梁山书记会怕谁?——干才抑或横行乡里的官霸稽考
反腐倡廉纪实文学
(一)书记打狗为报复
本文为纪实文学故事，绝非虚构。但有文学成分乃属文字稽考范畴，并不因此而影响事件的真实！
一位由中组部交流的厅局级干部由山东兖州地区以干部交流之名派往南方某省做了某县的定期（一年期）书记。此公所学专业为环境资源工程，乃新近流行的新兴学科范畴，估计是为了二十二世纪人类的继续生存而专设的人文关怀类学科。此公复乃研究生学历，其研究颇深自不待言。
此公到任，一看穷乡僻壤，满目疮痍，四周全是看不到尽头的大山，山上居然连一棵树都没有，很是丧气。心中暗忖：老子一个水泊梁山的后代居然被打发到如此不堪的不毛之地来锻炼，锻什么炼哟？胡折腾我嘛，我才不信这个邪，看到底谁折腾谁？于是，梁山书记就开始按在山东时的老规矩，从案头开始查找本地的毛病。看这家伙，马上就开始雷厉风行，把个县里人事文档一一调阅，逐个研究开来。由于初到，无奈人头不详，看那花名册如同观天书，一把把地乱翻一遍，还是无从下手，怎么办？你总不能端一挺机枪到大街上去扫射，还是得等机会。
这机会还真的来了。梁山书记看文案看得眼花缭乱，头皮发麻，由于以前并没有过独断一方的经验，还不太懂排场，居然独自一人晃到大街上。这家伙埋着头自顾自地胡思乱想，正琢磨着如何下毒手整治乡里令人气恼的愚昧时，一条满街乱窜的大黄狗从胡同里呼的一声窜将出来直扑书记，把个梁山好汉的后代吓得直往后退。大黄不依不饶，窜将上去，一双前爪按住书记就开咬。那气呼呼的大口喘息，腥骚恶臭扑面而来，书记在恍惚中完全失去方寸，结结巴巴地嘶叫救命！稍顷，书记被大黄按倒在路边的花台上不能动弹，这个丑陋的家伙还咧开大嘴吐出舌头，对准书记早已痉挛得变了形的诞脸呼呼哈气。路上闲逛的人们这才漫不经心地顺着声气围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指指点点。有说大黄不懂事的，有说牠今早上还没吃东西的，更有甚者，还有的居然指责躺在地上的书记不懂事，谁叫你看见大黄来了不打声招呼？牠怎么不咬我们呀？这书记被压在地下，颤抖中憋着一肚子火，小地方口音的议论也听不大懂，于是只好急急地呼喊道：快把牠给我拉开呀！这才把这个倒霉的家伙从狗身下拉出来。再看那书记的浑身上下，乱七八糟的皱褶衣裤和如同地图一样的水浸花纹爬满一背，其状十分狼狈。这个步散得好哟，书记只好趁人不备悄悄溜回县委大院，头也不回地自顾往前快走，那些不懂事的还在后面假惺惺地热情地打招呼，毛抻抻的家伙就装作没听见急急地冲回宿舍。
这山东大汉打一赤膊端坐在屋子的小板凳上，呆呆地慢慢回过神来，顿觉这个满街是狗的世界是多么地黑暗，自己身为书记是多么地委屈，苦从中来，哭以黯然泪下……少顷，大汉回过神来，不由得怒从中来，急急抓起电话，喊那公安局长、社会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文明办主任以及手下人手较多的计生办主任等等大员会齐大会议室，马上由一个欲言又止的副县长主抓布置和落实整顿市容市貌。中心思想就是把那满大街的土狗们统统打死往野山沟里扔掉！
接下来的一月左右，这些可怜的平日里满大街乱拉屎拉惯了的土狗们在县城的大街上被纷纷活活打死。剩下的在被穷追猛打，挨家挨户的清查之下，以幸存者的名义都被撵走到山里成了野狗……
这小小一个县城，又埋在深山老林之中，街上跑过去几条毛狗，不知到底有几许罪？一朝把书记当作卖菜的老农头扑倒便招来全县境内的杀身灭门之祸，唏嘘！人比禽兽凶险多了哟！
（二）探路与官场浩劫
这书记打完狗之后，好不容易心里才舒坦多了，这才恢复了做书记的元气。寻思着这县城虽不大，但下面乡镇却不少，还是应该到下面去走走看看，以便了解情况后再做大的动作。于是安排人手，车马浩荡，一行人如同把个县委机关大院搬家一样地搬去乡下。
这县里是一个既偏远又悠久的地方。在县城西向口入城方向有一条不起眼的小拐道，拐进去据说就是那个当年陶渊明发现的世外桃源的去处。离县城大约二十余公里有一个小镇，极具古代文化的气息。里面大树成荫，古色古香，随便找一个半老的老头或妇女就能写出一手工整的毛笔小楷。去到镇政府小院里，墙上贴着一些毫无意义的通知，诸如买饭菜票之类启示也能让你忍不住想揭下来揣在兜里带走留作纪念。那些大树足够五、六人合抱，下面绿荫成谐，不由得你不流连忘返！从镇政府拐弯就到赵世炎烈士的祖家故居，不远处还有中共元老级著名文化才子瞿秋白娘家的曾经大宅子。这地方在明清时期多有文人仕优出于此地，其文乡仕渊远近闻名。沿文乡不远的一、二百里路程就是名闻遐迩的张家界，你说这里的原生态风光资源会怎么样？
书记无暇搭理这些个莫名的与己无关的东东，一心只管如何把政绩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整出来。只见他吆喝着把县里的大队人马赶往乡里，去到那据说因常年水灾而贫困得揭不开锅的乡下。不料，前面的路因上次水患被冲得乱七八糟，颠簸的路越来越不好走，实在走不动了，只好下车查看。这山区一眼也望不了多远，看也没什么可看的，前面什么也看不到。书记在大伙的吵吵嚷嚷议论纷纷中只好打发熟悉地形的国土局和水利局各一个副局长前去打探查看。这两个家伙以为终于能得到机会让新领导赏识，兴奋异常地屁颠屁颠地跑向前方。
这两个家伙去到前面，边走边嘟哝：“书记也是，有什么可看的，还不就是青山绿水，有啥路可找嘛。还叫我两走路，好累哟，这深一脚浅一脚的，大热的天，他怎么不也下来走走呀？自己坐在车上吹空调。我两平时坐办公室也坐惯了，怎么受得了这份罪，找个地方坐会儿，未必这些个路我两还不清楚吗？等过路的老乡来了随便问问就回去交差了事”。
书记这边干等着，等了大约近一个多小时，这两个家伙才装着气踹吁吁的样子跑来报信，说是前面走得通。书记吹胡子瞪眼地吼了一声：“还不快走”！于是大家马上纷纷爬上车门，一阵马达声，车队又浩浩荡荡地往前开。车队刚拐过弯，地上的路就已是坑坑堡堡的，大伙想忍着，底下的屁股却越来越难以忍受。只见那书记的两眼紧盯着前方，眉头越锁越紧。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那辆车陷进了泥潭里，随你怎么整，它就是不出来。大伙下得车来前去围观，一看就傻了眼了，原来车轮陷得太深，连车头都陷进去大半，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荒郊野岭里把它拔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环顾无法只好上报书记。这书记还正端坐在车上，一听如此不堪境况马上震怒异常，大喝一声：“回去”！众人只好调转车头打道回府。
回得县委大院，书记一言不发，震怒不消，余怒又起，这倒霉的办公室主任和人事局长居然不明就里，跑来汇报下月调工资事宜。只见书记终于怒发冲冠，直丁丁地冲这二人怒吼道：“还调什么工资？统统开除”！二人于是抱头鼠窜遁去！书记这回不依不饶，马上喊出组织部长，分管副书记和纪委书记，调出所有干部的花名册前来开会。会上书记布置马上成立清退小组，发动群众检举揭发，把那些凡是有人反映强烈之人，无过无功之人，懒散无心之人和有问题待查之人统统列出表来，送我批阅！
于是一夜之间，洪洞县里无好人，检举告密之风席卷全城。从县委到县府的整个大院的楼上楼下无不风声劲吹，文革中背靠背的揭发死灰复燃。一时间大院上下顿时滔滔，人声鼎沸，人人自危！是日，书记得到一份名单，摆在案桌上一数，一共18名局级干部。虽然其中没有一个是山东大汉所认得的（那两个倒霉的副局长除外），但这却并不影响他大笔一挥，全部统统拖出去撤职查办了事！
这一回全县官场大地震把个小小县城差一点就震垮了事，从县委到县政府各个部门几乎瘫痪。上面听说此事蹊跷，过问了一下，知道无趣也就没再吱声。反正那巴掌大的地方没人知道，派谁去谁都不愿去，这家伙在那里整一下也好，又不影响大局与经济建设，就随这家伙继续胡整下去。弄不好是他自己的事，弄好了让这小子冲一下，也许会打开局面。
别说这梁山大汉胡整惯了，不讲章法，不按任何程序办事，就你那荒郊野岭，没有点铁腕怎么治理得了？用得着跟这些天天喝劣质土酒的乡镇干部讲什么党纪国法，抓住了就办，抓不住也办；有证据的办，有反映的也办；互相检举的就一起办，反正就是一个办！怎么的？还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想当年，咱们的水泊梁山前辈不就是这样干的吗？见人就砍，一板斧排头砍去，好一派砍瓜切菜，看谁还不怕？
当我们看到官员们胡作非为还没有搞得天怒人怨时，一般是不会有人站出来管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样至少可以安定一方，少出事情，大家乐得安身立命，坐享其成。至于法制、程序与党所提倡的调查研究之作风那都是说说而已，反正他本人只要没有贪污受贿，群众反映强烈即可，就由他在那深山沟里为所欲为去吧！
谁说腐败就是往兜里揣了不该揣的钱？谁说腐败就是往女人的下处撒了不该撒的污？腐败更为普遍的是滥用权力，是德行坏了，是脾气出了问题！是盗用人民的名义违法乱政，就相当于代表人民坐在台上乱搞男女关系！照此逻辑，清廉的二奶局长将会层出不穷，莫名的行政违法的腐败案将淹没良知的世界！
我们非要等到这些疯狂的家伙有一天自我爆炸，乱揣了八位数以上的钱或乱搞了一大堆女人，从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恶果之后才来搞什么全民共讨之?这真是一个愚蠢透顶的逻辑！果不其然，看官们马上就会看到这个不讲究人格尊重的家伙就会再接再厉，整出一堆让人类都无法容忍的事体。
（三）惊动天眼灭桃园
这梁山书记就是山东人的脾性，与水浒传里的好汉传说一个样的痛快。刚到任没两个月就先后灭了县城里的狗，跟着就又灭了县城里的官，简称：灭了狗官。这回细下心来一想，该是我干一番自己的大事业的时候到了，是让我在这短短的挂职时间里干出政绩以便衣锦还乡的不二机会。就让我再仔细地想想，到底这穷乡僻壤里都有些啥东西可以废物利用一下的呢？
一天，这好汉无意中去到离县城不远的一个去处。只见四山环抱，中间居然平步青云地冒出一大片平整的开阔地，足有近3万亩左右。只见那一马平川，土壤肥沃，环形山上还有一座中型水库，里面流淌出来的清澈山水足可以直接灌装成矿泉水。平川上田地阡陌纵横交错，水渠闸口一应俱全。田间大豆，油菜，花卉与药材清一水的经济作物，一眼望去，好一派郁郁葱葱，真有赛江南的气派！好汉心中一阵窃喜，不由得惊叹道：真是一群南蛮子，瞎了眼咯！这么好的去处，怎么还会等到我来治理，那些前任都是干嘛吃的？
原来这好去处本就是一国有农场，因离前述疑似桃花源之地不远，加上农场本就生得如同放大了的世外桃源，故老夏将其隐为“桃花农场”。由于这农场本就生得天生丽质，加上得天独厚的水利、地利与气候特质，国家和历届地方政府都将其作为当地的农业示范区并予以着力打造。国家先后投入大批量的资金持续建设其农业基础设施近五十年。中型水库、大面积灌溉设施、土地整治与每年的种植投入合计起来早已不计其数。从省里到地区再到历届县政府一直就很重视桃花农场的农业龙头地位，持续关注，大力扶持。还动员和支持本省赫赫有名并享誉全国的农业大学参与技术支持，先后在此搞出来不少对我国农业发展意义十分重大的科研成果，在此就不一一列举。由于此地海拔近千米，属亚高山地势的典型气候条件，对于农业科研来说，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经典的场外稳定气候实验室，简单点说就是一个终年安装了天然大空调的大规模的恒温实验室。如此天造地设的自然生态条件强烈地吸引过我国享誉全球并得到毛泽东、周恩来十分尊重的土壤科学家侯光炯院士；吸引过劳苦功高的袁隆平院士；吸引过德高望重的向仲怀院长院士和许多学有所成的众多农业大学的教授们。他们在此用心问地，仔细科研，研判数据，着力和展望我国农业生产的未来前景，他们的足迹和身影至今犹在。
就是这样一个累计投入无法计数的农业区，就是这样一个我们祖宗留下来以便造福我们万代的风水宝地，就是这样一个无数的科学家着力孕育我们子孙后代吃饭用的家伙的粮食策源地，在今天遇到了这条梁山好汉，其非命的命运就已摆在了眼前！
梁山书记稍一思量，就明白了这农场的死穴在哪？就在它是一个国有农场的身份上！这不属于农村基本农田，国土局地籍资料上不会有管理权限记录，因而它不属于国土国策不能撼动的红线范畴，地方政府在土地征用上历来的先斩后奏策略保管管用！思量好了，这条好汉说干就干，马上着手招商引资，同时按土石方平场概念推倒那些在他看来属于乱七八糟的农业设施，然后开办工业园区。连片的钢结构厂房拔地而起，这可也是郁郁葱葱哟！清澈的甘泉就流到那机器轰鸣的厂区里，再排出浊浪滔滔的黑污！嘢！真是前尘一片，人心大快！县里为此大办庆祝，人们奔走相告，从此这老山沟里终于飞出个金凤凰，每人每月可以增加纯收入200块以上！这梁山书记就是好，真把咱们这个穷山沟变成了当年的水泊梁山，看来就要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论斤分银子啦，真是想啥来啥！
几十年没遇到过好事与好食的山民们从五十年代起就在一次次的鼓动下，开始狠狠地砍了30年周围山上的树。什么自然分布的漆树、卷子、油桐统统砍光。再到90年代初，把剩下的稀稀拉拉的孤树也砍得一颗不剩，害得今天这里发大水成了每年必来的家常便饭。那桃花农场的收成和国家每年的补贴虽然周边其他县里没有，但也杯水车薪，不能解恨！今天，好不容易摊上这么个梁山书记，咱们怎么还不额手称庆，这回真可以把咱们自己的穷乡僻壤当成当年的梁山了！还在等什么呢？还不狠狠地整干吗？梁山书记这回终于大得人心啦！
至此，这梁山书记在得意之时，早已把自己所学的环境资源专业抛到脑后，把那些在学校课堂上，书本里学得的条条框框统统扔到深山老林里去了喂先前那些被他自己赶进深山里的野狗们了。人逢得意须尽欢，好汉这回磨拳擦掌，看来这梁山后代就是不比一般。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梁山县（届此老夏可这样称呼该县咯）的好事刚弄出来不久，省里居然来了电话，说是国土资源部下来人了，在省政府里正在理论桃花农场的事。梁山书记一听就嚷嚷道：“是谁告的密？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这还不是造福一方吗，有什么可理论的呢”？政府分管秘书长正色喝道：“你这可是闯红线！谁在告你的密？是人家国土资源部的卫星监测看到了你们那里的农田变成了工业园区，一查资料上没有征地手续，就来理论一下，有何不可？我可警告你，这是要犯错误的”！好汉回敬道：“什么红线？难道就你懂？你以为你当过省国土局副局长，就你一个人懂？那又不是基本农田，我才不怕！看能怎么样？反正我又没揣腰包”！秘书长无计可施，只好报告政府。政府一议，说是现在下面每个县都在攀比GDP，搞招商引资竞赛，算了，他也不容易，反正干一年就走人了，就随他去吧。那破地方，他能弄一下，只要不出大事也就罢了。从此无人再管此事。那边，梁山书记居然还落得个愤愤然，发着狠在乡下继续着他的鸡鸣狗盗。
（四）斩卖爷田心不痛
这国家面临农业土地流失的压力逐年递增，国土资源部死守18万亿亩的努力从来就没法放松。不要以为这压力主要来源于住宅开发，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农业土地的流失压力主要来源于地方政府的执法不力与下级政府为创收与增加GDP政绩以及地方为增加财政收入的蓄意闯红线。这种行径又主要是以变着法的迂回，变相与花样百出的不断创新以及无孔不入的偷鸡摸狗手法出现并实施的。为此，国土部门升级监控手段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但也挡不住滥用行政权力的屡禁屡犯。为了GDP政绩与个人升迁的官运亨通，这些七品芝麻官不惜乱政闯红线，视国家法律、法规为无物；为了地方财政收入所带来的小政府花销之便利与主政者个人的名利，这些因莫名官运而摸上主政地位的人不惜视子孙后代的栖息地为废物！他们就是要冒天地之大不韪，断子孙的苟延残喘粮，以咽自己的一口出人头地之恶气，以饱自己的官运亨通之生机。
我们的官员中那些敢于违法乱政的人是如何逃过各种机构的层层筛选并被派往那些他们准备乱搞的地方去主政的呢？他们为什么敢于不顾人民的最大利益而为了一己之私大打出手，斩卖爷田呢？他们为什么敢于毁掉凡是能见到的一切东西而去填饱自己的需求呢？他们敢于藐视天地，人伦与一切常识的胆量与意识来自何方呢？这些我们都仍然是不得而知……
（五）收拾人心不等时
毛主席对战争中人的素质现实有着切身的体会，他说：“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而愚蠢的军队是不能战胜敌人的”。我们今天对官场人的素质现实也有了切身的体会，我们要说的是：“没有文化基因的官员是野蛮的滥权者，而野蛮的权利是要亡国灭种的”！
这个时代的愚蠢大旗上赤条条地撰写着四个欢蹦乱跳的大字：“搞钱逐利”！在此，我们别无其它话可说，只能借用对国际歌的无上赞颂语句：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只要你哼出这个标志性字眼，你都能在会意的微笑里找到自己的朋友和同志！
咱们这个时代，人人掂着手机，腰里揣着金卡，住着花园望着别墅，吃着大餐喝着茅台；国家每年足有三十万个亿，人们忙着找到更多的钱；天上站着卫星，地上布满楼盘，满街告示的是党纪国法，满街安防的是猫眼雷达。但是，这些现代化的护身符竟然没能挡住人如蚁，心似鬼的恶潮泛滥！看那国土资源的天眼即使是火眼金睛也没能挡住地下的毛狗子到处撒欢乱窜！天上的神灵抵不住地下的鬼魅，乍起的富裕就更挡不住欺侮世道的贼心。安那么多的高科技设备就能够救中国吗？还是赶紧得理顺法政，收拾人心！
梁山书记的明摆着乱政而模糊着违法的事实告诉我们：一代土伙，没法风流，没有慧根，只顾吐沫；一朝掌权，基因依旧，恶俗依然，诞脸丑陋；猛然登高，毫无准备，怯生凶险，直接耍横。我们如此净整这种人事机制经行政无德再到野蛮乱政的贻笑大方的故事幽默吗？我们成天躲在绿荫遮蔽的办公大楼里，吹着大功率的强劲空调，面目模糊地闷头批阅着一摞摞的莫名文件，以为这样照例什么都整好了。结果呢？放出去的鸽子飞走了，风筝断线了，苍天落泪了，人心涣散了，大地颤抖了！而最为不道德的是：我们的后代子孙们却毫无例外地被径直赶进地狱的巨大阴影里去了！与此相比，那些揣点钱，搞个把女人的腐败真有那么可怕吗？值得众口一词地小题大做吗？这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呢？那些腐败个体户的自发作案当然挡不住我们去收拾人心。但是，如果我们不废弃滋生滥权混蛋们得以冒头的模模糊糊的遴选机制，铲除得以滥权的无法无天的巨大的行政随意性空间，掐灭腐败根源的可以随意滥权的资源邪火，层出不穷的野蛮罪恶将把我们祖传数千年的已衰弱不堪了的家园毁于一旦！
贪腐赖以滋生的唯一资源基础就是不受约束的无边行政权力，一旦主政者产生需要必先扩充这一权力。懂业务与法纪的还会大打擦边球，让你的查办难度在日新月异的“滥权创新”活动中越来越高。没收贪腐官员的钱财对于社会毫无意义，而断了官员违法乱政的财路才是堵死贪腐的明智之举！我们现在公民的财产权益的使用中很大一部分是用来消化各类社会违法成本的，这一隐蔽的腐败摊牌彰显的正是普遍存在的社会不公。
进一步制定并强化行政法纪监控，形成相应的问责制；彻底把反腐倡廉的重心转移到依法行政的监控上来；引导舆论和媒体进行反对贪腐根源的社会监督。现在，在中国亟待维护的公民首要权利不是什么知情权，更不是什么消费保障权，而是得以依法行使行政监督权。在此，去说别的都是白扯。不要以为悄悄的改变能缓解这里面的矛盾，不要认为大众吼啥就给点啥的方式能确保明天的太平。源头依旧，祸水万千。当今确实是到了该把滋生腐败的祸根拖出去阉掉的时候了，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因文化衰落而无法有效保障人心之品质与人格之品味的时代！
必须总结性地指出的是：可以滥权而不受惩罚是一切腐败得以利用的唯一资源和源头！惩治腐败不能到火葬场按电门的位置上去等着，抢救死人无疑是这世上最为荒唐之事！梁山书记的妙极伦绝之表演向我们昭示出了一个荒凉旷野上的绝响：若照此办理，我们的种族绝不会有未来！
老夏
20090.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