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国庆之后的第一周竟然如此繁忙,从周一到周日几乎没有休息时间。这周要给别人讲两次课,自己上两次课,写一篇经济散文,改一篇学术论文,参加一次师门学术讨论,去上海两所大学为一次演讲和一篇论文报告做准备......
说说上海之行吧。10日,8点半,我从人大出发。11点,和杨其静从首都机场起飞。下午1点,我们到达上海虹桥机场。下午2点半,我到达上海财经大学会计与财务研究院。此时离讲座开始还有半个小时,邀请我来的青年教师带我参观了他们研究院的资料室。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国内外经济学期刊,于是随便问了一下他们的科研考核标准。他说,《经济研究》、《管理世界》、《经济学季刊》等少数几本期刊算A类,还有几本社科院的期刊算B类,不过评职称时主要看A类,C类刊物用处不大。我问,《人民日报》和《新华文摘》算什么?他说,什么也不算。那本校的刊物呢?他说级别算B类,但是内部奖金折半。没有想到会计专业也这么重视经济学理论和经济学刊物。他说,他们研究院在十几年前就开始发表国外论文了。是的,他们在科研考核方面比较市场化。和我一样,这位青年教师也是2006年毕业并留在母校任教。和我不一样的是,由于成果突出,他今年直接从讲师晋升为正教授。3点正,讲座开始了。我给他们报告的题目是《正式制度、非正式制度与组织治理》。914会议室济济一堂,还有好几个人站着,据说还有好些听众是非会计学院的。应学生的要求,我将讲座的参考文献列举在“白鲨在线”上。2个小时的讲座,听众很热烈,学生们蓬勃的求知欲让我感动。近5点,讲座结束。在和他们院长见面之后,我去杨浦区参加高中同学聚会。6点才到达世界广场,因为司机不认识路(三次打车都发现司机不认识路,对上海司机很失望)。一个高中同学是上海交大安泰管理学院毕业的博士,他说人大博士在社会上排名比较靠后。我说我们院一年毕业100个博士,问他们院一年毕业多少博士。他说30个,而且多数不能三年毕业。7点在同学家吃饭,他们租一个一居室一个月租金要1700元。看来,上海的房价和北京一样奇高无比。我等穷人,不知何时能够安得广厦?晚上10点,回到复旦大学卿云宾馆,和杨其静讨论了我们企业与组织理论研究中心的发展计划。
11日,上午8点,我和杨其静吃完早餐,顺便参观了复旦的校园。我们发现很多漂亮的大楼都是以人的名字命名的,说明复旦的校友对学校很有感情。8点半,第二届“青年经济学家联谊会”(YES)在复旦大学经济学院会议室正式召开了。没有领导讲话。所有参会者都是40岁以下的青年经济学者,且大部分在经济学界初露峥嵘。所有入选会议的20多篇论文都不错,要么主题很重要,要么内容很有趣。大部分文章与这次会议的主题“大国治理与经济发展”有关,因此吸引了热烈的讨论。尽管我自己除了微观理论,其余领域一概没感觉,但也了解了很多有趣的问题,并认识了一些青年才俊,还和一些“网友”见了面。伴随改革的深化,解决中国问题需要更加科学的机制和复杂的手段。而我们青年经济学者的研究也日益科学和复杂,这是令人可喜的现象。高深的研究并非只能纸上谈兵,而是确实有助于解决复杂的现实问题。我相信,现代经济学对中国改革的贡献,不是已经或者曾经达到顶峰,而是刚刚开始凸显。我无法一一谈及对会议论文的感受,但是建议大家去网上搜索有关文章,眼见为实。我自己报告的文章是和李金波等人合作的《团队生产、集体声誉和分享规则》。会议从上午8点半开始,下午5点半左右结束了,效率很高——这得感谢YES的发起者、《世界经济》编辑部主任何帆博士和会议的承办者、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陆铭和陈钊教授等人。我和杨其静匆忙赶往浦东机场,乘坐晚上8点的飞机赶回北京。深夜12点,我回到了住处。状态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