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中国传统管理文化--金城碧血碑记


余丁酉年丁月廿一日独游金城全天观。是日风和日丽,鸟闲花悦,河清流急,山翠天净,金城难得天气,愚不遇心情。
  全天观者,历数百年,几易其名。初为道教圣地,后道释合一。明初辟为肃王府,土木兴建,鼎盛一时。清为雷坛庙,玉皇阁、阿桂祠。及至民国,辟为国民党西北干校。建国后,复辟为劳动人民文化宫,乃有现名,为人民娱乐休闲之所,日日一派热闹祥和景象。
  全天观存明末代肃王碧血碑。值李闯之乱,国破家亡之际,兵临城下之时,引颈屠戮之刻,慨国之将亡,家之不存,宠妃爱奴,填充青楼马厩之命。乃奋笔狂草,立就成碑。字遒劲飞舞,力透石穿,龙形凤迹,斑斑血泪。勒石毂旦,以求丹书铁笔传世。古今之人视之,无不扼腕太息。阴雨时来,碑沁碧血,是谓碧血碑也。左季高,于右任诸公,皆感而识之,诗文传世。,教化后来之人。
余旷游全天观中。则古木森郁,蔓菀委蛇,疏离影偷,草密花蘩。亭台阁楼,有若江南名园;殿宇错落,曼如宫阙銮堂。肃穆哀静,力却凡心。雷坛河涓流而过,楼水相宜,别有风味。老者蒲扇啜饮,坐谈往事;中者捂棋不语,冥想对策;总角未笄,穿梭其间,天真烂漫,悠然自乐。书画古玩琳琅满目,怡达闲适铺陈其间。盖国盛民乐,歌舞笙簧,不复亡国之恨,报效之忧,盛世闲情尔。
愚慨古人命乖蹇,恨不生当时之世。壮士报国,马革裹尸,何以为惧;才子掷笔,戎马倥偬,挥领千军,策骢狂奔,孤剑十万敌军,轻擒敌酋,胡儿首级,权充酒盅。文卫武韬,挥洒自如,气定神闲。下马烈酒畅饮之,马上战地黄花赏之。挥酣文字,白马名篇比之汗颜,此何等快意人生。
  惜造化弄我。生不当生之世,为不当为之人。清高自傲,而违心侍从。虽鄙视商贾,羞谈阿堵,熙攘利益,不堪负累。徒增话柄,乃至羞面古人。当今之世,民心不古,利大于义,奇技淫巧,谄学西人,鼓吹改革,鄙弃古文,且自以为是,不惜大辱。国权不在,民权焉存,国之不国,民何以民?此吾党吾国之大不幸也。惟愚空叹而已!
  西人猖狂,无视我大中华国威。台湾鸟岛,,南斯使馆,国际政治,无不戏耍挑衅,士可忍孰不可忍也。全球一体,西人主导,我国企业惨沦附庸,难改待屠命运。西人动辄刁难,己之不欲强使于我,炮制规则,强令我从。国格人格企业格,不复存焉。然,吾党吾国吾民,崇媚谄笑,丑态毕显,不一而足。则西人更肆张狂,而我竟不以为耻,艮不思励精图治,以还击之。余心彻凉,乃无语以凝噎!
  呜呼,人微言轻,止叹碧血碑耳!
 辛酉丁月廿四日 芒砀废帝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