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换之至善:以派系轮流执政代替流血革命(10月24日)


 

那些两党制甚至多党制的国家,每到选举年,竞选派别之间就会争得一塌糊涂,从明面上的媒体之争到私下里的贿选,都成为社会发展的丑闻。

特别是美国这样的国家,选举、辩论、拉票、演讲等等,都成为系列化的状况,公众既会为现任总统歌功颂德,也会跟随反对派的势力大骂总统无能。在议会期间,某些国家为了某个议案争论的时候,甚至拳脚相加的情况也比比皆是,这种情况,在中国、朝鲜之类的国家就不会出现。

克林顿曾这样描述卡斯特罗:我上幼儿园时,他是总统;我上小学时,他是总统;我上中学时,他是总统;我上大学时,他是总统;我工作后,他还是总统;我结婚后,他还是总统;我当总统了,他仍然还是总统;我下台了,他居然还是总统。。。

 

在中国,有一类主旋律的影视作品,都是在说在清剿共军的时候,国军在起初是如何残忍,后期是如何不堪一击,说的是土匪是如何被共军“招安”了的,说的是在两党争锋的时候,最终胜利者是如何神勇,失败者是如何失去人心的。在面对外来侵略的时候,消极不抵抗的那一方是如何逐渐失去民心的。

但实际上,那些影视传媒作品,更多的发挥一种正名的作用,就是极力在宣称一种政权代替另一种政权的进步性与合法性。那更多的是一种生于安乐的沾沾自喜。站在现在的角度去看那段历史,更多的是以统战为目的的一种诉求策略。

 

任何在位者,都在牢牢地控制自己的话语权,以掌握媒体喉舌为执政之根基,在主流言论上、在舆论导向上,在对待持不同政见者态度上,都充满了封杀的味道。但所谓过犹不及,似乎那些专权者正在为自己掘墓。

同时,民间草根的舆论环境处处挖掘社会生活的阴暗面。比如把“十八大”变成了“斯巴达”,把在任重要官员成为“影帝”,把当代政府称为“天朝”。由于会造成恐慌,并成为敌对势力所利用的把柄,所以虽然貌似忧国忧民,但同样是过犹不及。

网络上所弥漫着的不祥的氛围逐渐浓厚,满眼的都是对现任政府的质疑、不信任,嘲讽甚至是声讨,更多的人保持沉默,仅仅是在期待某种决定性变革的力量发生。

国家领导人的名讳成为一种禁忌。似乎直呼其名或者指手画脚的背后有恐怖的氛围,预示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危机。这个在中国历史上早已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当然,草根人士们的言论,也时刻在注意自我保护。

 

当人们难以通过街头巷议来真正议论国事,只有通过网络这种全草根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郁闷了。至少大家还有闲心,有热情去议政,并化解自己内心的失衡与愤怒,这还算是值得欣慰的。

当人们懒得去说了的时候,才是真正值得忧患的。大家都开始指指点点,发出讳莫如深的嘲弄和表情,反抗势力逐渐成长为防不胜防的力量之际,大约就是积重难返的时候到了。

 

在历史上,夏桀王、商纣王、周幽王、隋炀帝,都曾经自诩为拥有太阳一般的光辉,但最终都在革命者的力量之下,成为孤魂野鬼。法国的那个著名的国王,也曾经表示“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结果也被推上了断头台。

其实并不是当代就比古代更进步,不是胜利者就比失败者更为合法。即使胜利者更为拥有民心,怕也是暂时的,而仅仅因为胜利者手中拥有国家机器,拥有舆论武器,可以封杀一种言论,可以改变曾经有的历史,可以掩盖原本清晰的史料,可以洗刷掉曾经留下的血污。

 

中国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且绝对权威,除非有另一种力量将其推翻,并取而代之,否则就只有臣服的份儿。即使孝悌之道是中国传统做人规范的准绳。都不能凌驾于忠君爱国之上。岳母刺字,岳飞即使是再大的孝子,都需要谨遵岳母“精忠报国”的教诲。

帝王更多的是奉天承运,即使犯错误导致天灾人祸,天怒人怨,一份罪己诏就可以化解矛盾,即使边关吃紧,皇帝的御驾亲征都会让将士舍生忘死,即使平日贪腐严重的官员将领,都会抓住机会表现自己,以求换取君王的封赏与恩宠。

 

在儒家道德规范的约束下,只有忠孝节义才能光宗耀祖,只有文死谏武死战才是最为光荣的归宿。在朝是尽忠做人臣,在野是尽孝做孝子,这双重绳索让每个人,特别是精英阶层,都难以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假如成为乱臣贼子,便人人得而诛之。不要说主流价值观,就连家族都出不去。因为那跟传统的儒家规范背道而驰。

 

在中国历史上的改朝换代,通常都只能通过流血的战争才能实现时代的更迭,只有在内部彻底溃烂掉,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时候,才能允许别人更换,那更多的是一种极端的残忍。因为任何推翻腐朽的旧势力的人都要首先把自己变成屠夫,双手都要沾满鲜血,才能推行自己的新政。

政权的取得、维系与更换,一将成名万骨枯,从大治到大乱,再从大乱到大治,莫不需要流血以及付出生命的代价,这种政权更迭的血腥必然导致绝对权威的统治。

相比较而言,一种允许朝野同时存在,并定期由民众用脚投票,来决定谁来制订政策,引领政府走向何方的制度,以及保障这种制度健康成长的舆论环境,才是真正善良之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