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更年期”——一个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概念


“精神更年期”——一个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概念

“精神更年期”是我在《现代人生哲学》即《人的宣言——人,要认识你自己》(清华大学、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2007)一书中提出的一个概念,世人知之甚少,因为,正如该书中的一段文字的小标题所说的,现代人是——“没有精神更年期”的。

我认为,这是个全天下人都应该知道的概念,也是个全天下人迟早都将知道的概念。不客气地说,不知道“精神更年期”者,都不可能是“人”。

我要上天入地不遗余力千方百计地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早一天地知道“精神更年期”这个概念。因为,我的使命是“造人”——像上帝那样“造人”。

因为,这个概念太重要了——它是衡量我们人是否成为人的一个客观标尺,是检验我们人是否成为人的一道唯一的门槛!作为个体的人,将“精神更年期”这道门槛最终跨越过去了,那么,他就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人”。否则,他就永永远远地在“人”之外。

“精神更年期”这个概念,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正确地为芸芸众生指明了具体的人生发展方向。

千百年来,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认识人自己”,甚至可以说,人类的一切精神文化活动,都是围绕着“认识人自己”而展开,可是,迄今为止,无论中外,从来没有一个思想家给“人”确立过一个可以让现在的全天下人都容易理解也能够理解的客观的标准——苏格拉底没有,释迦牟尼也没有,孔老孟庄更没有。当然,他们也都提出过适合于他们自己时代的标准,并且,他们自身就最好的标准,可是,他们的那些标准在今天的我们看来太过笼统、太过抽象了。

“精神更年期”,这是一个多么普通却又是多么珍贵的概念啊!你让我怎么说它好呢?!

我希望并建议(而不是请求),所有知道这个概念的人——不一定很懂也没有关系,都向自己的亲朋好友推荐这个概念,让他们全都知道这个概念,越早越好。这对于你来说,是件功德无量的事情。——不要以为他们尚没有达到这个概念所指的状态,或距离这个概念所指的状态还很遥远就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意识即达到”。也不要太过功利地问这个概念有什么“用”。因为,“婴儿有什么用?”(据说,刚刚发明电磁理论时的法拉弟就是这样回答世人的疑问的。)

唉!我自己所能做的实在有限,况且,我的嘴还时不时地被人给堵住——当然他们是堵不住的。但我相信,我的朋友——所有知道了这个概念的人都是我的朋友,哪怕你反对我,都会在某个时刻不由自主地想起并思索这个概念,且会自觉不自觉地向自己的亲朋好友滋滋有味地说出这个概念。

我坚信,“精神更年期”这个概念必以几何级数为天下人所知晓。全天下人都知道“精神更年期”的日子不远了!

(一)人类自身生产和生活资料生产的规律

我们即便是没有被苹果砸过,总会被鸟粪砸过吧?即便是没有被鸟粪砸过,总该被雨点砸过吧?可是,我们只能艳羡并嫉妒牛顿——只有当苹果砸到牛顿头上的时候,万有引力理论才得以诞生。

显然,这是用“幸运”二字解释不了的。

人类具有两种生产能力。一种是人类自身即人口的生产能力,另一种是为维持人类生存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生产能力,它包括人的生物性肉体生存所必需的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能力和为满足人的精神生活需要(文化知识、科技文明和生活意义需要)的精神生产能力。这是常识。可是,却很少有人注意并意识到——即便是注意并意识到了,也没有人对它做出必要的反思和深刻的探讨:这两种生产能力在个体身上表现出两种完全不同以至相反的特性即规律性。即,一般情况下,人类自身即人口的生产能力是从个体的青春期开始到更年期终结的,其发展是呈逐渐衰退以至完全退出之势的;与此相反,人类生活资料的生产能力是随着个体的成长而呈逐渐增强以至最大化之势的。

首先,人类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能力随着个体生物性有机体的成长(从个体的青春期开始到更年期)逐渐增强以至最大化,从而表现出与人类自身即人口的生产能力截然相反的性质。一般来说,个体进入生理上的更年期后,其所创造、积累的物质生活资料应该能够满足他的物质生活需要了,故这种为了肉体生存的物质生产一般会退出的(如退休制度的设置)。这是尽人皆知的经验常识,我们无庸赘言。

其次,人类精神生活资料的生产能力(科技文明、文化知识和生活意义的创造能力)也是随着个体生物性有机体的成长(从个体的青春期开始到更年期)逐渐增强以至最大化,从而表现出与人类自身即人口的生产能力截然相反的性质。这也是不容否认的经验事实。不过,与个体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有退出(“退休”)不同,个体的精神生产不仅不会退出,相反,此刻方渐入佳境。

为了便于理解和更好地说明这一事实,这里,我们引进现代人生哲学中的两个类似于个体生理青春期和生理更年期的概念——“精神青春期”和“精神更年期”概念。“精神青春期”的到来,标志着个体理性(文化知识、科技文明)精神生产能力的开始——取代了前此的自发性的感性(游戏等)精神生产能力。这种理性精神生产能力在个体身上是呈逐渐增强之势的,直至“精神更年期”到来,才达到最大化。理性精神生产能力在达到最大化后将向非理性精神生产能力转化,即精神自身将发生一次质的飞跃,一如“精神青春期”的到来取代了自发性的感性精神生产能力那样。“精神更年期”到来后,个体的理性精神生产能力将退出历史的舞台,取而代之的是为生活提供意义的非理性的精神生产(艺术生产)能力。换言之,在物质资料的生产和功利性的科技文明生产终止的地方(类似于马克思所说的物质生活资料生产的彼岸),属于人的生活——真正幸福的生活——才真正开始。

因此,人类两种生产能力在个体身上呈现出两种完全相反的特性即规律性这一结论尽管没有任何深奥的东西,可是,它却如牛顿的万有引力理论那样意义重大。或许,它会像曾引爆近现代物理学革命的万有引力定律那样引爆整个现代人文社会科学的革命。

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人类两种生产能力在个体身上所表现出来的这两种完全相反的特性即规律性,是个多么普通、多么简单的道理啊!可是,对于这个极为普通、极为简单的道理,人们为何总是熟视无睹呢?

当然,这也是用“幸运”二字无法解释的。

我的解释是: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劳动”,充其量还有百分之一的“幸运”。

(二)人类自身生产和生活资料生产的规律

发现并揭示人类个体两种生产(人口和生活资料)能力所具有的完全相反的特性或规律性,对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人类精神文化生产有着重大的意义和价值。

这需要我们继续说。

由于物质资料的生产在个体到达更年期后基本完成(一般来说,个体能够积累足够维持其以后生存的物质资料;另外,个体身体的衰老特别是由于操劳过度疲惫不堪也要求停下谋生的工作),因此,这种生产就如个体自身的生产即物种的蕃衍在到达更年期后一样,都将退出现实的人生。这样,就为个体的精神文化创造提供了最大的空间。我们已然知道,精神生产即创造并不像人口的生产和物质资料的生产那样随着个体更年期的到来而停止或退出,相反,这时由于它摆脱了“物质”的羁绊,才获得了自己的真正自由。也就是说,人的老年时期,才是个体精神创造的真正开始。(马克思所说的共产主义社会“劳动成了人的第一需要”主要应该是指这种精神性的创造性劳动)。

可是,现实中,并非所有到达了生理更年期的个体都能够进入自由的精神文化创造之中。因为,个别(大量)没有积攒足够物质资源的人还得“补差”;有些贪婪无度的人(贪官、工作狂等)已经停不下来了。即便是那些终结了生物性人口生产和退出了物质资料生产的个体,也多是些无所事事、穷极无聊、风烛残年、老牛破车、贫病交加的等死的老人。总之,现实中,绝大多数个体是不幸的。

何以然?

他们只是在生理上进入了更年期,而没有在精神上进入更年期——“精神更年期”使然。

“精神更年期”概念,是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万有引力”概念。不知道它,人还有资格活在人世上吗?!

2010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