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乙隆快语10-12


李乙隆快语(10

李乙隆

 

91、李某一直坚定认为,房地产中的行贿成本,在房产成本中所占比例不小,是推高房价主要因素,也是公布房产成本一直难以实施的主要原因。近日《南方周末》一文称,专家对此另有说法。

盖房子要先拿地。2003年以前,土地以招标、拍卖出让的仅占5%95%是“协议出让”。“一块地定价多少,全看领导手中那支笔。”业界人士说。土地非市场化出让导致腐败愈演愈烈后,国家规定土地必须以公开招标方式出让。但这依然存在可供黑箱操作的空间:通过关系与地方政府达成默契,以种种限制性条件排除竞争对手……土地到手后,就是规划设计,容积率高低直接影响收益,而更改容积率的大权就在规划部门手中。

房地产项目要打交道的衙门除了国土、规划、建设外,还有人防、消防、环保、地质、园林、卫生、交通、市政等。业界人士说:“有公章之处,就有滋生灰色成本的可能。”

上不了桌面的行贿成本,小部分打在招待费中,大部分打在建筑安装成本中。

尽管权力寻租无孔不入,可专家还是认为,灰色成本在房价中仅占4%。一位专家甚至说,如果纯粹关注灰色成本对房价的影响,是误入某些人的“陷阱”。

 

92、也许从专业视角看来,行贿成本在房价中所占比例不是很高,但李某坚决认为,大大小小官员在房地产商那儿得到“小利”,便牺牲百姓利益让房地产商得暴利。

某市实行公布房产成本、房产限价政策,又让物价部门的官员在房地产的盛晏中分得一杯羹。

羊毛出在羊身上。多一个公章,百姓就得多承担一份所谓“灰色成本”。

 

93、看1214《南方周末》,才知因第一个报道山西运城政府搞假工程而被以莫须有罪名判处12年徒刑的高记者,还有一位难友,也姓高,为避“敏感”字符,且称其为高某。此人因向高记者提供采访线索,也被找到罪名判了七年。两人关在同一监狱。高某刑满出狱,刚走到监狱门口,就被三个歹徒用铁棍暴打致残,狱警出来阻拦,也被打伤,此案至今未破。高记者要出狱时,狱方出于保护之心,将其出狱具体时间当成绝密。

现在高某已获平反,高记者则还在一边继续上诉,一边寻找工作,家贫如洗。

呜呼,李某复何言哉!

 

94、近日,亚运会举重首金得主王明娟因为微笑而受到领导批评。为什么?王在两次成功抓举、金牌在握之后,第三次抓举失败。王失败后没有做出一副沉痛表情,而是满面轻松,当众微笑,这让领导勃然大怒,对其意志、品质乃至“为国争光”精神表示质疑。

什么时候作微笑亲民状,什么时候作热烈拥护状,什么时候作慷慨激昂状,什么时候作如丧考妣状……我们纳税人供养着的这些家伙,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看清他们庐山真面目?他们自己虚伪透顶倒也罢了,还不能容忍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的率真微笑。不要说王明娟并没有失败,就算失败与金牌无缘了,她也完全可以微笑。失败之后的笑容,是一种气度。

 

95、据《南方都市报》载,国有企业有可能从明年开始上交红利,“事隔12年之后,国企再次承担起本应承担的公益责任”。但是,作为国企的真正老板全体国民请慢高兴,因为我们作为国企股东这一身份,早就被“国资委”莫明其妙地代表去了,就像我们作为国民的身份常常被善于热烈鼓掌和举手赞成的那帮人代表去了一样。我们的代表“国资委”没有经过任何程序,早就安排国企红利的去处:首先用于完成企业的改革重组,其次投资企业的弱势领域、研发领域。

 

961129,深圳福田警方将百名涉嫌卖淫嫖娼的犯罪嫌疑人游街示众,随后宣布处罚决定,并分别读出各人姓名、出生日期和籍贯。现场有上千人围观鼓掌。

对于执法者的违法行径,李某早已见怪不怪,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不知那些鼓掌者是有关部门组织来的,还是自发来的。如果是有组织、有策划的,李某不想说什么;如果是好奇围观,倒也没什么可说的;如果是好奇围观而自发鼓掌,就不禁让李某想起鲁迅笔下那些围观同胞被砍而高呼万岁的国人。

 

97、梁文道在1210《南方都市报》上提出一个问题:中国的“大国身份”能为世界秩序注入哪些新元素?文中称美国在经援落后国家时,开列出来的附加条件就包括受援国要改革政治体制、改善人权状况、加快民主步伐。中国对穷国的经援与美国截然不同,慷慨相助之余绝不过问人家“内政”。两相比较,中国的经援显然更受穷国政府欢迎。但是人民呢?李某不禁要问,总把“人民”两字喊得极为响亮的某集团,怎么总把人民忘在脑后?我们自己还有许多人民生活在贫困线下,去援助比我们更穷的国家是出于人道还是什么政治目的?如果是前者,我们怎么不过问一下我们的援助能否让受援国人民获益?我们怎能让自己的援助落在专制腐败、低效无能的穷国政府官僚手中?如果是后者,李某复何言哉!

 

98、鄢烈山在1210《南方都市报》上发文,居然用了这个题目:《反人民的邪恶势力》。这种题目很容易让人想起某些大喉舌社论,鼓动人民深入揭批他们眼中的“邪恶势力”,把反他们说成反人民。但鄢烈山讲的却是一个小人物的小事情:

郜艳敏7年前当上村教学点“临老师”,让本村十多个孩子不必翻山越岭而得以上学,每月工资200元,到2004年起一年才发一次工资,还遭拖欠。与此相对照的是,其所在县一教育局长上任一年半就捞了206万元和大量高档礼品。在时下中国,这种对比太平常了,已勾不起李某的评论欲了。除了对郜的同情,对官僚的愤恨,李某不知说什么好了。

一位摄影家让郜老师出了名,她的故事被广为报道,各种救助纷至沓来。郜的故事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当地教育资源投入严重不足和教育管理部门种种漏洞。领导们恼羞成怒,意欲撤销老师的教学点,不让她当老师了。这一意图被媒体披露后,迫于舆论压力,暂不撤点。但郜从此失去了行动自由。采访郜的记者被驱赶,凤凰卫视记者的采访资料被强行洗掉……

用这样的题目来评说这件事,鄢先生一定是气昏了头。李某想说的却是,在时下中国,官僚们的此类行径并不鲜见,比如对艾滋病地区、对矿难、对高莺莺案等的掩盖。

 

991210《南方都市报》社论颇具新意,社论称,不少地方经济增长靠的是极为慷慨的招商政策。外资企业享受各种优惠与国有垄断企业一样损害市场秩序,抑制民营经济的发育。这是李某也多次谈论过的老生常谈。该社论的新意在于这一论调上的延伸:

各级政府在超常规开放吸引外资而带来的短期经济快速增长的虚幻喜悦中,忽视体制缺陷,消磨改革斗志。这种开放未能推动改革,反而抑制改革。

李某则认为,各级官僚在这种开放和体制缺陷中获得自己的好处,当然不会推动影响他们利益的任何改革。

 

100、一段时间来网上一度“谣传”解放军某部怒砸一洗浴中心。128,解放军某部以部队法人和个人名义提起民事诉讼,没有动用国家暴力,这真是一大喜讯。

“军事重地,闲人勿进”,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在言论方面,部队一直是一个禁区,这就有些令人费解了。多年来,关于部队中的腐败,民间口头上“谣传”甚多,媒体包括网络上却讳莫如深。

10年前,李某所在城市,常有军人装束的人到店铺拿东西、打的士不还钱,也有报纸、电视进行报道,说这些人是假军人,严重损害解放军形象。后来听说部队在内部进行严格整顿,街上的“假军人”倒也销声匿迹了。

 

200612月)

 

 

李乙隆快语(11

李乙隆

 

101、又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见此罪名,李某就心烦。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在时下中国,是官僚们的“专利”。

你不要以为垮台了的官僚不愿供出行贿者、买官者,是出于义气,是为了保护对方。如果供出对方能得到从宽处理,贪官们一定会把一个个行贿者、买官者和盘托出的。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最高刑期是5年徒刑;贪污、受贿,最高刑期是死刑。

 

102、山东齐河县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无业游民,伪造县委书记签名,安排33人进入国家机关。

县委书记一个签名,作用如此之大!什么人品、能力,统统不值一文。这就难怪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中,人格鄙劣、素质低下者,比比皆是。

 

103、许多腐败分子不但鄙劣无能,而且没有面对法律勇于担当的勇气。他们总是在落马后涕泪横流,说自己“不懂法律,疏于学习”,是个法盲。吴非骂得好:他们自称法盲,是对法盲的侮辱,因为法盲只是不懂法律,未必没有道德。

社会上专业法律人士毕竟很少,不懂法律者比比皆是,像李某就不敢自称懂法,但以道德和常理常情视之,就知道官员贪污受贿不行,以权谋私不行,买官卖官不行,浪费纳税人的钱不行,公款嫖赌不行,包二奶三奶四奶不行……

如果李某哪天包了二奶,李某一定不会说是因为自己不懂法,所以才包了二奶。

 

104、当狂犬病位于中国“传染病第一杀手”时,救命药成为贫困人口难以承受之重。被狗咬后,放弃接种疫苗,只因交不起几百元乃至上千元的医药费。

生产狂犬疫苗的厂家,已坐拥巨大利润,而疫苗从出厂到接种,价格又翻了两番。

李某仰天长叹:悲乎!趁火打劫,无过于此!

 

105、费里德曼是市场经济的坚定支持者,但他同样十分关心穷人。他主张用私立学校代替公立学校,给穷人发“教育券”,用“负所得税”代替贫困补贴,等等。主张市场经济并非没有爱心,而是爱得更深沉。这是费里德曼最让李某敬重之处。也让李某深为自己与时下一些说什么“经济学家没有义务为穷人说话”的所谓经济学家,同为中国人而感到耻辱。

 

106、天价医药费早已不是新闻。医院造假账多收费的手段简直肆无忌惮,一个人一天输血量可以用吨计,一天可以按25小时、26小时、27小时收费。碰上较真的患者家属和敢说真话的媒体,一桩桩骇人听闻的天价医药费浮出水面。而针对公费治疗或由社保基金埋单的患者,多收费、乱收费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反正是“阿公”的钱,患者只求医疗效果,一般是不会在医药费上较真的。近日,不知是出于社会良知还是私人恩怨乃至行内矛盾,匿名举报信一封封执著地飞到《南方周末》:

“……深圳市第一人民医院烧伤科原主任朱某,从两个烧伤病人身上,多收了161万元医药费,这些费用来自社保基金。而近四年来,他巧立名目,吞噬的社保基金远大于此……”

记者采访患者家属时,她们自称知道被多收费,但又表示医药费由国家包揽,多收费对个人并无影响。她们对朱某充满感激,赞扬他医术高明。

 

107、李某发现,时下似有一种现象,当有人试图从政治体制上为一些社会问题把脉开方时,总会有一些尖锐的声音响起来:

不要把房产问题政治化!

不要把教育高收费问题政治化!

不要把医疗高收费问题政治化!

不要把社保问题政治化!

不要把法律问题政治化!

……

李某代他们说一句更干脆的:不要把官员腐败问题政治化!

 

108、美国大萧条时期,政府以工代赈,公共设施的投资解决了就业,留下了优质的公共资产,促进经济发展。

如果是腐败专制的官僚政府,以工代赈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李某几年前所写的《腐败与贫困》,其中有段话大致可回答这个问题:

“国家通过发行国债筹集资金,拨到各地搞建设。假设拨给某地五千万元吧。如果某地实实在在用于基础设施建设,改善投资环境,那么,在我看来,有下面这些好处:建筑工人、建材业工人有活干、有工资奖金可领了,建筑商和建材生产商、经销商有钱赚了,这些人有了钱,就有了购买力,各行各业也被带动起来了,经济也就增长了;由于基础设施齐全,投资环境改善,招商引资也招来引来了,经济增长也就进入了良性循环。然而,某地领导与建筑商勾结,这五千万元用到实处的不足一千万,其余的钱被分掉了。如果被分掉的钱不是过分集中在个别人手里,而且还是放在某地消费,那么某地除了投资环境得不到较大改善之外,各行各业尤其是色情业还可以由于贪官们的消费而得到一点好处。然而那些钱却是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而且被放到国外银行去了。于是,某地不但没有引来外资,而且有大量资金流失到国外。顺便一提的是,钱被卷走了,国债由谁来还,当然是国家,国家的钱从何而来,当然是财政收入,财政收入从何而来,当然是取之于民。也许有人会说,多印一些钞票出来,不就可以还债了吗?如果是这样做,那么老百姓手上的钱就被摊薄了。”

 

109、据曾颖介绍,德兰修女一生救助了无数穷人。她从垃圾堆捡到许多贫病交加的濒死者,尽最大努力去救活他们。即使救不活,她也会按照死者的愿望和信仰,为他们举行临终仪式,让他们体面而尊严地死去。她从不要求被救者改变自己的信仰。李某赞之曰:德兰修女,胸怀大爱之人也!

救助个体,李某推崇德兰修女的做法,不要求被救助者改变自己的信仰,不附加任何条件。救助一个缺乏人权、腐败专制的地区或国家,李某则不赞同某党“不附加条件”、“不干涉内政”的做法,因为这种救助会因为被救助方政府腐败而让人民得不到益处。

 

1101219《南方都市报》社论《央企越壮大,经济越安全?》振聋发聩。标题后面那个小小的问号,实是一个大大的惊叹号,遍布整版社论。

“只要一个行业还有厚利可图,央企就会当仁不让地发挥保卫国家经济安全的作用。”虽一针见血,但仍给李某留下发挥的空间:因央企当仁不让,才有厚利可图。

“所有的央企都会成为本行业的垄断企业,外资将成为战略合作者,而民企则是拾荒者。”

“央企一旦效率下降,将会成为外资战略投资者的盘中餐。”

说得好!

 

200612月)

 

 

李乙隆快语(12

李乙隆

 

111、据《北京日报》载,近日一份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在社会治安、收入差距、腐败、教育不公平等问题上,官员们最着急的是治安问题。这个调查结果并不出人意料,只是不知官僚们是否愿意想一想,社会治安恶化的主要根源,不正是体制腐败造成的世风变坏和贫富分化吗?他们为什么最关注社会治安,是因为社会治安恶化,会让他们及其亲属像普通百姓一样缺乏安全感,甚至受害。寄望这些家伙从根源上改善治安,简直是做梦,他们所能做的,不外是老招数:阶段性的严打。

 

112、自己进入某一阶层某个圈子乃至某个城市之后,就希望这个阶层、圈子、城市提高进入门槛儿,这是许多国人的共同心理。据1219《信息时报》报道,“新客家人多赞同设入广州门槛”。这让李某想起自己2004年所写《世界最长的信》中的一段话:

计划生育,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的“集体自私”,是我们堵住另一个世界的“人”涌入这个世界,就像我们在船上,为了让船不致负载过重,为了让船上的生活资源不被更多的人分走,我们将要攀上船来的人打下去。这里的“打”字是有来头的,来自“打胎”。

李某对计划生育是赞同的,李某反对的只是残暴的节育手段。

对设立城市准入门槛及任何有违公平的门槛,李某则坚决反对!

 

113、据报载,高校扩招7年欠债2000亿,政府最终可能为之买单。

又是政府买单!又是纳税人买单!

另一方面,我们的大学近年来都干了哪些事?仅说2006年吧:天津大学拿财政拨款去炒股,损失至少3750万元;丘成桐教授炮轰北大引进人才造假,骗取国家项目资金;今年124万大学生无法当期就业;一些高校计划建造高尔夫球场,将高尔夫球列为学生必修课……

 

114、据1216《南方都市报》载,香港城市大学一名从内地来港的研究生,将1万元放进一位教授的信箱内,继而向这位教授索取试题及答案,遭这位教授举报。该生14日于香港九龙城法院承认行贿罪,被判监禁6个月。

李某在对香港的法治、对这位教授的廉洁深表敬意的同时,对该研究生却有几分同情。为什么?因为她来自内地,而且是读数学的,不明白香港与大陆虽为一国,却是两制,权力人物廉洁度有天壤之别。在大陆,一些为人师表者,拿试卷、分数、论文及推荐安排工作与学生作交易、与女学生作性交易,并不鲜见。行贿的研究生怎会想到香港廉政公署这样的机构会管、而且有空来管这类在大陆司空见惯的小事呢?

 

1151217《南方都市报》的社论和“街谈”可以放在一起评说一番。社论称,广州市政府正在研究外来工的限制性措施,以阻止低素质人口进入广州且不说阻止低素质人口进入广州是否合理合法,李某想先问一下:所谓高素质和低素养质将如何界定呢?昔年挨家挨户推销塑料桶的“行街仔”李嘉诚是不是“低素质人口”?而一旦被抓就涕泪横流说自己是“法盲”的官员就“高素质”了吗?

“街谈”稿是《不忍的两难,善良的尴尬》,说的是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餐厅常有流浪者、找不到工作又付不起房租的人来过夜,麦当劳员工想赶走他们,又于心不忍,想任他们过夜,又影响生意,陷入两难。

其实作为商业机构,即使驱赶他们,也无可厚非,但他们心怀不忍之心,李某深表赞赏。反之,作为政府机关,对待贫困人口、弱势群体的态度和所作所为,往往令人不齿。

 

116、据日本媒体1211报道,东京都立学校教职员工,准备将东京都教委告上法庭,要求教委取消对教师的处分,并以精神损害为由要求国家赔偿。这些教职员工因拒绝在开学或毕业典礼上起立齐唱“国歌”而遭惩罚。在日本国内,类似的诉讼已发生多次。

李某为这样的诉讼叫好!

在李某看来,没有任何一个团体有权力指定我们用什么方式表达我们的爱国心,更没有权力把人们对执政者的反感定义为不爱国。如果“爱国心”被专制执政者绑架,是危险的。

 

117、同仇视腐败、不满制度不公被指责为“仇富”一样,人们对借改革之名行腐败、掠夺之实的种种丑恶行径的质疑,被扣上“否定改革”的大帽。

 

118、某读者说1226《南方都市报》社论让他很受教。李某则认为他对社论的批评更让人受教。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牛市出现,成为“盛世”佐证。社论先将其视为政府“还利为民”,再指出政府这样还利于民并不地道。某读者则将其论点常识化:国有股是全民资产,应该是每个国民都有一份的;前苏联的私有化,就是以分发国有资产券方式,让每个公民领一份;我们的国有资产上市,并非全民均沾,而是按股民持股比例来分,国际投资者也可凭此名正言顺地取走属于中国全体公民的资产。某读者进而指出,这次股市狂欢的本质,也是国有资产私有化过程,与前苏联不同的是分配方式,中国的方式使财富更加集中,弱势更加弱势。

李某想说的是,把这次牛市说成政府还利于民为时尚早,股民请别高兴得太早,这次股市狂欢,也许稍纵即逝!

 

1191227《南方都市报》林达专栏《铁腕下的稳定无法长久》一文,借土库曼斯坦总统亚佐夫这个铁腕总统的突然去世借题发挥,又是老生常谈。

李某认为,民情如水,宜疏不宜堵谁不懂?官僚集团、军政府或隐性军政府,即使再弱智也不会不懂。但是,没有铁腕,如何维护缺乏合法性的统治?铁腕起码能维护暂时的稳定,哪怕这种暂时的稳定会酿成更大的动荡!

 

120、顾雏军案再度开庭,顾向法庭提出三项紧急申请:公开审理,公开全部材料,公开他所写的检举信。并声称若不获准,将绝食抗议。

很显然,顾不愿作替罪羊,不懂舍车保帅。李某建议有关当局立即派员与顾谈判,达成某些共识之后,修改全部材料和他所写的检举信,然后“三公开”。

 

2006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