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模式”的成功有赖于自主创新
卢映西
环顾当今世界,各大发达经济体的政要们都被债台高筑和失业高企这两大挥之不去的困境搅得寝食难安,他们的经济学家们居然也是一筹莫展!平时,这些学者摆弄着貌似高深的数学公式和模型,俨然真理的化身,可是一到关键时刻就只会掉链子出洋相。在美国,政客们为债务上限问题吵翻了天,犹如一场活人让尿憋死的真人秀。奥巴马的经济智囊换了一茬又一茬,换下来的就到大学当教授,误了总统又去误人子弟。当然,个别学者还能保持起码清醒,如有“末日博士”之称的美国著名经济学家鲁比尼。他最近看出:“我们已经没有有效的政策工具了”,这意味着市场并没有办法自救,美国、欧盟、日本还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经济下滑。这实际上等于给资本主义发出了死亡通知书。
其实,这一切早在马克思的预料之中。我们现在看到的,正是资本主义实践对马克思主义理论进行检验的最后阶段,是资本主义大崩溃、大失败的前夜。所有反对马克思主义的精英们,赶紧炮制挽救资本主义的灵丹妙药吧,历史进程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资本主义的全面失败必然导致社会主义的全面复兴,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趋势。现在,在资本主义将亡未亡之际,中国出了个“重庆模式”,正好成了必将到来的社会主义复兴高潮的先锋。既然是先锋,就必然会遭到敌对势力的疯狂围攻和谩骂。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尽管这些以西化精英为主的敌对势力看起来气势汹汹、人多势众、占据许多舆论阵地,然而他们的西方宗师正在出洋相,他们的资本主义理想国正在陷入困境,因此这些势力终究是缺乏底气的,是不可能拥有群众基础的。所以,这些敌对势力不太可能成为“重庆模式”走向成功的根本性障碍。“重庆模式”能否成功,根本因素在于模式内部,在于有没有卓越的自主创新能力。
从理论上说,“重庆模式”实质上是一次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实现共同富裕的尝试。这是一件在人类历史上从未获得过持续成功的事情。因此,“重庆模式”的成功即标志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成功,这将是一次划时代的重大胜利。唯其如此,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才会说:“共同富裕是一个很大、很难的题目。”
资本主义国家也曾尝试向限制贫富分化的方向稍作改良,推行福利国家政策。这些政策虽然取得了一些成效,但现在这些福利措施已成了发达经济体债台高筑的重要原因。我国搞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现在看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先富带后富,这是我们一直想摸却总也摸不着的那块石头。就连马克思也从未设想过社会主义可以通过市场经济实现共同富裕,他只是断定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必然灭亡。目前,世界上形形色色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模式正陆续陷入困境,在验证马克思科学论断的同时,也把“重庆模式”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在实践上,“重庆模式”没有任何可以模仿的范例,有的只是林林总总的前车之鉴。在理论上,“重庆模式”在任何理论中都无法找到直接的支持,有的只是共同富裕这一人类亘古未泯的理想。
所以,“重庆模式”要取得成功,唯一的出路就在于全方位的创新。用毛泽东的话说,就是要“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用胡锦涛总书记的话说,就是要“把握历史大势、勇立时代潮头、引领社会进步”。总而言之,就是要闯出一条前无古人、史无前例的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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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自己的路,有老百姓喝彩就行
--读薄熙来主题报告有感
卢映西
“重庆模式”实质上是一次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实现共同富裕的尝试,既与资本主义发展方式有根本区别,又不同于过去的计划经济模式,就如薄熙来书记说的,“这是新时期的重大探索和改革”。必须看到,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共同富裕,在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持续成功的先例,“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学”,“是一个很大、很难的题目”。但是,只要返回基本常识,置身于充满荒诞的现实中,我们就能看到“如果贫富分化,富人有钱没处花,百姓急用却没钱花,这样矛盾的消费状态,经济必大受影响”,“决不能只是少数人百万、千万地发家暴富,而工农大众却没份儿”,就会感到对共同富裕的追求已经刻不容缓了!
现在,无论中外,有常识的人都会感到现实的荒诞,例如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去年曾大发感慨:“人类眼看就要在同饥饿的斗争中失败了。世界上目前有超过10亿人缺乏足够的食物,以应每日营养之基本所需,而且发展中国家的情形还在日益恶化。首先,这是一种道德上的暴行。已经是21世纪了,我们都把人送上月球再接回来了,却还没有能力让地球上所有人都吃饱肚子,这怎么可以?”接着,他呼吁各国政府“拿出令人信服的诚意,为一个共同目标而努力:让世界免于饥饿。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就请想一想,后人将如何评说。”
最缺乏常识的,是那些迷信西方经济学的所谓“主流经济学家”。最近这次至今未曾真正结束的世界性金融和经济危机,让西方经济学家出尽了洋相,也让世人看清了他们肚子里的那点学问,原来是一碰到现实问题就只能徒唤奈何的样子货。最近我到南京市图书馆作了一个讲座,痛陈现实的荒诞,狠批西方主流经济学的荒谬,指出迄今为止对市场经济理解最深刻的经济学家仍是马克思,所以我们只有在马克思已经达到的高度上继续探索,才能真正找到解决现实经济问题的钥匙。当时会场气氛十分热烈,说明西化精英在老百姓当中早已信誉扫地。所以,要把“重庆模式”进行到底,首先必须彻底排除西化精英的干扰。走自己的路,有老百姓喝彩就行,让精英们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