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章归档:夏智慧

青年作家、诗人夏智慧,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诗词协会会员,哈尔滨人,一九八零年六月生。一九九四年开始文学创作,早期作品有短篇小说《一颗流星》、《大山的呼唤》,中篇小说有《爱的奇迹》,一九九七年至二零零三年创作了大量的诗歌和散文,其中《飞》、《踏着青草归去》、《拥有自己》、《梦即将逝去》、《渴望》、《蓝色里的白鸽》、《往事》等十几首诗歌及散文在省级杂志和《人民文学》副刊上发表,2000年在黑龙江省《学术交流》上发表论文《诗的灵魂与声音——谈苏利普吕多姆的诗集〈孤独与沉思〉》,2005年出版60万字长篇小说《伤怨》,引起了文学界和广大读者们的关注,并接受了黑龙江省电台都市女性频率《女人河》栏目的专访。2008年出版长篇小说《葬在落叶下的记忆》;诗集《飞翔的梦》曾是一名美术教师,现创办有艺童工作室,艺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夏智慧长篇小说《葬在落叶下的记忆》


谈我的长篇小说《葬在落叶下的记忆》

夏智慧

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经酝酿了这个故事,现在写出来,并且得到了出版,心里反而倒是不平静了。记不清了是哪一年的夏季,我在江边散步,偶然听到两个路人,谈论着一个心怀哀怨却很自爱的姑娘。我不知道他们说到的那个姑娘是谁?有着怎样的经历?我只记住了他们说得那个女孩是一位画家,一个患有严重抑郁症的病人……

按理说这样的故事太平常不过了,不足以当作一个素材去加以想象,但出于自己的年龄、职业与人家所说的那个姑娘有着相同之处,便把这个随意听来的故事,当成了小说的影子装进了心里。

说到这本书,我不得不谈一谈我的成长,一段被风吹拂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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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智慧诗集《飞翔的梦》序


夏智慧诗集《飞翔的梦》

 

  《飞翔的梦》序
 

 

  ——王野
 

 

  著名作家,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吕中山先生,早就向说过一位青年女作家有一部诗集让我审读一下。我有些疑虑,深怕读不懂青年人的诗。我曾在一则新诗话中说:“我写诗三十多年,亦可称之为诗人。我编诗三十多年,亦可称之为编辑。我居然读不懂小青年和小小青年的诗,是我落伍了吗?还是诗前进了呢?但我依然爱恋着诗,不断地从诗里寻找着诗,寻找着诗的游踪。我从每一朵浪花里捕捉着,但捕捉到的多是诗的贝壳,不见其灵魂。美丽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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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伤怨》的创作经过及我的文学梦想


关于《伤怨》的创作经过及我的文学梦想
  《伤怨》这部60万字的长篇小说,不仅仅是我的处女作,而是我文学创作生涯的一个起点,更是我平凡的青春里一抹蒸腾的晨光。早在十年前,我把一篇完整稚气的小小说拿给父亲看时,心里就萌发了想要当作家的梦想;现在,如果《伤怨》可以证明我的写作才华,那么做一名有责任感的作家将是我一生的追求。
  在写这部作品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曾长大、懂事的孩子;更不曾体验、理解生活的多变与艰辛;对于人生也是在一直的追寻自我的精彩,却从没有真正走进、体察、思考过凝缩在我眼中的世界。《伤怨》不单单让我变得成熟了起来,更让我在酸楚的感动中领悟到了许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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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网访谈80后作家夏智慧


东北网访谈

                       80后作家夏智慧

“我想做一个平民作家,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平民,我想用我的心去容纳很多人的心,让每个人都能真正的享受和谐;这个愿望促使我加倍去努力,不懈地去追求,我坚信生活是美好的,美好无处不在……”

记者:你是80年出生的,已经出版了3部作品,我想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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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读者


几天来我一直被来自各地,天涯海角,认真阅读过《伤怨》的读者朋友们感动着。看到他们在信箱里、博客里、贴吧里、QQ里的留言、问候;我的心情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滋味,除了心潮澎湃的满腔喜悦,更多的还是感动。这样的感动没有距离,是关爱温暖的问候,是对我今后创作的期许。
在出版《伤怨》之前和现在,我没有任何的奢望,没有想到这部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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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谈我的长篇小说《伤怨》


《伤怨》中里的人物,似乎都是在残酷的现实中寻找温暖,不论每个人的命运怎样,结局怎样,但最终还是获得了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友爱,理解、宽容。阿兰死去了但是她的灵魂获得了尊重,方城死去了但是他的选择获得了亲人们的理解。刘涛走了,他是在方旭宽容的目光中闭上了眼睛。赵童彦意外的车祸,但是他获得了人格的重生。杨木匠的死,他的心获得了儿女们的敬爱。这些在小说中死去的人,更加显露出了整部小说想要体现的和谐之美。如果没有这几位死去的人物,《伤怨》也许就不能叫做《伤怨》了。  
读过《伤怨》最大的感想,是生命的意义,人格的意义。深深的体会到了平凡生活中,小人物的命运内涵。不论在何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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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苗欣老师谈我的诗集《飞翔的梦》


小夏,加油!

——与《飞翔的梦》作者夏智慧聊天

苗欣

《飞翔的梦》,这个书名起得好。一看书名,我就想立刻看这本书。

有一天我跟中山同志说,我看了《飞翔的梦》,有一些想法。话说完,我立时就后悔了。我就想:你这个退休了的编辑,谁耐烦听你的什么想法呀?我就几次嘱咐中山同志:如果“他们”不提这件事,你就别提了,就像根本没有这么一说。可是,你的父亲夏先生,好像并没有忘这件事,最近又一次提起。

我的二女儿李璠。看过你的长篇小说《葬在落叶下的记忆》,对你很是佩服。知道我要和你谈我对《飞翔的梦》的一些想法,她这个爱好文学的“老青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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