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监理人黄胤然文
我很钦佩的一个大咖——俞敏洪先生,说起最近又一起中国人令“普世价值”震惊的事件。这次的主角是一大群“中国大妈”,她们在公开场合斯文扫地、仪范全无地抢吃免费的自助餐,甚至当着外国人的面把免费的食物装进自己随身带来的编织袋里!!!大丢“中国”的脸,大丢“中国人”的脸。故俞大咖一时激动,气愤难当,情急之下“言语没有组织好”,使得说出的话并没有准确地表达他自己真实的意思,以至祸从口出、犯了错误。随后他马上专程到妇联向全国女性道歉。
俞敏洪的言论当然是不正确的,以偏概全,甚至推理逻辑都有问题。因为大陆的女性其实就整体而言,还处于一个弱势地位,而你把由诸多“强势群体”和“利益集团”“主造”的所谓“国家堕落”“社会堕落”的缘由,归罪于一个其实是受害的、起码是受影响的群体,这就有点倒过来的意思了。而且俞大咖还频爆粗口,以粗制粗,以暴制暴,更属不当,这样不是反被别人抓住把柄说你语言“堕落”吗?
不过我反复琢磨他道歉时“补说的”、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一个国家的女性的水平,就代表了国家的水平。发现我其实在2012年就已经说过了:“女人的品味决定了一个国家和社会的品味”。见本人博客“黄胤然”。
并且后来收录在我2017年出版的新书《文化监理优化与创意》里。
附上书中原段落:
l 女人的品位决定了一个国家和社会的品位
天下是男人打下来的,但决定或引领社会品位的,却是由其女性群体的整体见识和品位决定的。
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一箭双雕。倘若没有女人,英雄就都没有了存在的意义,所以征服世界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责任。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女人不在疆场、商业场、名利场上拼杀,却能影响男人、牵制男人,而且这种影响是水性的、隐性的以柔克刚,从台面上是几乎看不到其作用痕迹的。女人的整体品位引领着男人的追求,决定着其努力的方向。
如果觉得这种理论太干涩,就再世俗地解释一下:如果村里年轻漂亮的女人们都喜欢钱,那么这个村里的光棍人人都会朝着百万富翁去打拼;如果女人们都喜欢听古琴,那么村里的泥腿子们个个保证放下锄头都能弹个《阳关三叠》《广陵散》什么的,只不过好坏有别;如果姑娘们都喜欢诗,那么村里的男人们恐怕能在10年之内把中国的新诗演变到第250代。
众所周知,结了婚的女性对其孩子们情商和性格的影响,无疑是大过孩子父亲的。所以,男人的品位从小受其母亲的巨大影响,大了又受其所追求的年轻漂亮姑娘的喜好影响。理论上说,他们似乎很难顾及那些不受女人影响的、自己内心真正的声音了。
当然,一个地区的社会语境也会反过来对这个地区的女性产生影响,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又是另外一种悖论了。也许有人会问,在古代也是这样吗?在古代的中国当然不是这样。古代中国社会的品位总体上恐怕还是由男人来决定,因为古代中国女人都是从属的、没有社会地位的。女性的整体命运都是掌握在男人手里,女人的整体格调也都是往当时男权期望的方向发展。在由儒家主导摄政的社会体系里,丈夫逝去,家中以及社稷大事都是交由长子料理,母亲甚至都没有干涉的权力。极端地,在以男权为主色调的中国古代社会里甚至由统治阶级和腐朽文人联合畸形出了女人的小脚,供其变态的品位需求。这令历来重口味儿的老外也十分惊诧和好奇,因为即使在最黑暗腐朽的中世纪,他们最极端的,也只是让女人穿上可有效阻止房事的铁裤衩,贞操的钥匙保留在丈夫手里而已。
如果大咖、大佬们都学学我倡导的【文化监理】,那么就不会出现这种词不达意、激起公愤的悲剧发生了。
另外,在书中我阐述了自己倡导的【文化监理】其实也包括了【文明监理】,俞敏洪错了,但并不能放松我们对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包括他所怒骂的中国大妈们)在国外给中国和中国人丢脸的现象的警惕和声讨。正像之前官媒的一个发声“祖国是你们坚强的后盾,但不会为你们缺德、违法的行为背黑锅”。
作者:黄胤然,文化监理人、臻谛书院®院长,《文化监理优化与创意》作者;首倡诗装®汉服(已获国家专利)、双章书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