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的欧洲大学”的进一步探讨——
法国高等教育学位与文凭体系改革中的巴黎第五大学（源于巴黎大学医学部）
一、仿效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和巴黎大学模式的欧洲大学
巴黎(索邦)大学与意大利的博洛尼亚大学、英国的牛津大学、西班牙的瓦朗西亚大学同为西欧最早的中世纪大学,在历史上有着盛誉。文艺复兴以后, 由于大学在社会生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原先由学者们自发形成和组织的大学日益减少, 而由国家或教会创建的大学迅速增加。
巴黎大学建立后, 法国许多城市在原主教学校、法律学校和医学学校的基础上也相继成立了大学。这一时期创办的大学有卡奥大学(1332)、奥朗日大学(1365)、普瓦提埃大学(1431)、多勒大学(1442)、南特大学(1461)等。德国大学起步较晚, 直到14 世纪中叶才建立自己的大学, 此前德国学生大多前往意大利和法国上大学。德国境内创办最早的大学有布拉格大学(1349)、海德堡大学(1385)、科隆大学(1388)、艾尔富特大学(1392)、莱比锡大学(1409)等。
据统计, 从13 至15 世纪, 欧洲主要国家新建立的大学数分别是:意大利17 所, 法国16 所, 德国16 所, 西班牙和葡萄牙15 所, 英国4 所, 其他国家6 所 。这些大学都以当时公认的巴黎大学为榜样。如海德堡大学最初的文件规定:“将完全按照巴黎大学的学校法规和管理方法对海德堡大学进行组建、领导和管理。”
随着文艺复兴运动的发展, 从15 到16 世纪, 德国又出现了第二批大学, 它们是弗莱堡大学(1457)、杜宾根大学(1477)、维腾贝格大学(1504)、法兰克福大学(1506)、马尔堡大学(1524)、哥尼斯堡大学(1541)、耶拿大学(1558)等。15 世纪的苏格兰也先后成立了3 所大学, 在数量上超过了英格兰。1410 年一批原巴黎大学毕业生开始在圣安德鲁斯大学任教, 1412 年这所大学获得了罗马教皇的批准, 于是苏格兰第一所大学宣告成立。1451 年滕布尔主教在市政府支持下在格拉斯哥成立了第二所大学, 1494 年威廉· 埃尔芬斯通主教在阿伯丁成立了第三所大学。这样加上牛津和剑桥, 15 世纪英国共有5 所大学。这些大学基本上是仿效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和巴黎大学的模式。
二、20 世纪50 年代到80 年代法国高等教育学位与文凭体系
法国大学的文凭和学位制度最早可追溯到西欧中世纪大学。与欧美其他国家相比, 法国大学文凭由国家授权颁发并得到国家认可, 这一直是法国高等教育最典型的特征。经过20 世纪50 年代到80 年代几次重要的改革, 法国形成了高等教育分段式学制以及相应的文凭和学位制度。所谓分段式教学, 就是将大学整个教学( 包括本科生和研究生) 分为三个阶段, 即: 第一阶段、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
（一）第一阶段为普通教育阶段, 学制2 年。
法国的大学一般都是综合性大学, 学科门类设置齐全。
第一阶段主要从事基础理论和基础知识教学, 大学根据本校情况开设几大类学科,而不细设专业, 如, 文学、人文科学、艺术、法学、经济学、自然科学、工程技术、社会与经济管理、体育等。学生学习自选的学科, 修满规定学分者, 可获得“ 大学普通学业文凭”(DEUG) 。持该文凭可直接进入第二阶段继续学习, 或凭该文凭以3 级就业资格进入劳动市场就业。
（二）第二阶段为专业教育阶段, 学制亦为2 年。
学生可依照第一阶段结束时考试委员会的指导意见选择本人第二阶段的专业学习方向。和第一阶段相比, 第二阶段学科专业种类大为增加, 有理学、数学、化学、物理、应用物理学、地球科学、地理与整治、生物、环境科学、材料科学、技术、计算机信息、工学、电子、材料, 到文学、语言、艺术、艺术史与建筑、人文科学、人种学、文献学、天主教神学、历史、哲学、心理学、社会学、社会与社会发展、教育科学、法学、经济、社会与经济学、管理、公共健康、体育等。本阶段两年结束时各设1 个文凭, 第一年设学士文凭( License) , 第二年硕士文凭(Ma"trise) 。
每个文凭均可作两种选择：获学士文凭者可继续攻读硕士文凭, 也可参加国家公务员考试; 获硕士文凭, 就意味已具备从事某门学科或某种职业的专业知识和技能, 既可直接( 无入学考试) 进入第三阶段攻读博士学位, 也可以2 级就业资格进入劳动市场就业。
表：法国高等教育学位与文凭体系对照表
|
高中毕业＋ 高中毕业会考文凭(Bac) |
第一阶段 |
第二阶段 |
第三阶段 |
||||||
|
Bac+2 |
Bac+3 |
学士 学位 Licence |
Bac+4 |
Bac+5 |
硕士学位 |
Bac+6 |
Bac+8 |
Bac+9 |
|
|
普通大学学业文凭(DEUG)
|
学士 文凭Licence
职业 学士 文凭 Licence Professional（LP） |
硕士 文凭Maitrise |
高等深入研究文凭(DEA) |
牙医外科博士国家文凭
药学博士国家文凭博士文凭 |
博士 学位 Doctorat |
医学博士国家文凭 |
|||
|
技术学大学文凭(DUT) |
高等专业文凭(DESS) |
||||||||
|
|
|
||||||||
|
高级技师证书(BTS) |
工程师文凭 |
||||||||
|
|
|
||||||||
|
科学与技术大学学业文凭(DEUST) |
商学及管理学院文凭 |
||||||||
（三）第三阶段专业, 学制4-5 年
第三阶段是博士教育阶段, 学制4-5 年。本阶段学习包括两个部分, 第1年设置两个并行的文凭,：
一个是学术型的“深入学习文凭”(DEA) , 该文凭是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的必备资格;
另一个是职业型的“高级专业学业文凭”(DESS) , 一般来说, 持该文凭不能申请注册博士学位, 除非得到校长特批。
当然, 深入学习文凭亦可作为就业资格, 不过对于劳动市场而言, 其就业价值不如高级专业学业文凭。取得深入学习文凭(DEA)后, 在一名教授或博士指导小组指导下开始撰写科学论文, 经过3-4 年的研究工作, 完成博士论文, 答辩通过后获得博士学位(Doctorat) 。
以往, 大学第三阶段是为了“从事科学研究”和“通过科学研究”进行培养的阶段, 因此,博士论文几乎是清一色的学术性论文。20 世纪80年代, 为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 增加就业竞争力, 博士培养方面既保留传统的理论性研究, 同时也结合科技的新发展, 从事高级职业培训。相应地, 博士论文既可以是有创新意义的学术性成果,也可以是有特色的应用科技新成果。
三、源于巴黎大学医学部的巴黎第五大学
（一）巴黎第五大学的历史与现况
法国巴黎第五大学(也称巴黎笛卡尔大学；法语:UniversitéParisDescartes或Paris-V)建立于1971年，是原巴黎大学医学部和部分教育学系的继承者，历史可追溯至12世纪。现总部位于塞纳河左岸拉丁区的中心，巴黎第六区历史悠久的巴黎外科学院(建于1774年)。
法国巴黎第五大学大学以法国哲学家勒内·笛卡尔（1596～1650）的科学探索精神为指导，注重教学与科研实践。学校现有在校学生38,900多名，教学及科研人员3400多位，是一所实力雄厚，声望很高的学府，尤其以医学，生物医学和药学著称，拥有85个以医、药为中心领域的科学研究实验室，是法国公共卫生领域研究的主要参与者，得益于其极高质量的教学以及杰出的科研，巴黎第五大学的健康中心在欧洲及全世界都享有很高的声誉。
巴黎第五大学设有9个学院(UFR)及一所科技学院(IUT)组成，涵盖了医学、药学、牙医学、生物医学、心理学、社会科学、法律、数学和信息学等领域，其医学院是法国最大的医学院。该校以其顶级的医、药教学和科研水平闻名于欧洲，，在法国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巴黎第五大学目前的学院设置
• 医学院（全法国最大的医学学院）
• 圣父生物医学
• 牙科学院
• 巴黎药学及生物学院
• 心理学院
• 社会科学院
• 法律学院
• 数学-电脑学院
• 体育运动科学技术学院
• 大学科技学院
（二）巴黎第五大学(也称巴黎笛卡尔大学)各学科在世界的排名
学校在心理学及神经科学、药物毒理学、生理学、遗传学，免疫学，流行病学，药学及公共卫生学等领域的教学和研究都处在领先地位。在教育学、社会学等人文科学领域亦有建树。
1. Us News Ranking2015: 整体排名：235名（法国第十二）
学科排名如下：
• 免疫学：34名（参考：与芝加哥大学并列康奈尔大学29名）
• 临床医学：55名（参考：纽约大学53名）
• 分子生物学与基因组学：68名（参考：与苏黎世大学并列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67名）
• 药理学和毒理学：73名（参考：香港大学76名）
• 微生物学：75名（参考：京都大学87名）
• 精神病学/心理学：99名（参考：与哥本哈根大学并列布里斯托大学103名）
• 神经科学与行为学：122名（参考：与莫纳什大学并列北京大学129名）
• 生物与生物化学：152名（参考：名古屋大学158名）
2. QS世界大学排名对巴黎第五大学在2013年的世界排名：
生命科学和医学领域：67（法国第一）
QS世界大学排名对巴黎第五大学在2014年的世界排名：
• 医学：101-150(法国第二)
• 生命科学：101-150(法国第二)
• 药学与药理学：51-100(法国第一)
• 心理学：151-200(法国第二)
• 语言学：151-200(法国第二)
3.世界大学学术排名(Academic Ranking of World Universities，ARWU)2013年：
• 临床医学与药学(医科)：51-75(法国第一)
• 生命科学与农学(生命)：101-150(法国第三)
• 整体排名：151-200(法国第八)
（三）巴黎第五大学(也称巴黎笛卡尔大学)第一阶段与第二阶段设置的专业
• 人文科学：心理学D/L/M，人种学L/M，社会学D/L/M，对外法语L/M，语言科学D/L/M，教育学L/M
• 大众传媒：广告DUT，企业传媒DUT，企业资料DUT，图书行业DUT，个人专业帮助LP
• 法律：法律L/M，企业管理与行政管理L/M，犯罪科学与司法专业M，商法M，欧洲法与国际法M，公法M、社会文化与社会调解人DUT，社会辅助人员DUT
• 经济管理：中小企业DUT，金融与会计DUT，商业推广技术DUT，银行特殊客户的管理LP，银行服务与金融产品支持LP，财务与金融MST
• 自然科学：数学在社会科学中的应用D/L/M，数学与计算机在自然科学中的应用D，生命科学D，细胞生物学与生理学L/M，化学L/M，数学L/M，公共健康M，计算机工程DUT，统计与数据的计算机处理DUT，互联网的新职业LP，数据处理与决策LP，分散环境的软件工程LP，计算机与统计学技术在人文科学中的应用MST，实用社会科学MST，医药电视监视MST，数学与计算机在企业管理中的应用MIAGE
• 体育科学：体育科学D，适应性体育运动L/M，体育教育与体育运动L/M，体育训练L/M
（四）巴黎第五大学(也称巴黎笛卡尔大学)第三阶段设置的专业
DEA：劳动经济学，普通与实用语言学，认识心理学，社会心理学，心理病理学与临床心理学，社会学-社会态度与文化，教育学，国际经济与发展法，商业与民事义务法，公法、免疫与病理系统的分子与基因基础，放射性药品轨迹的生物运动性，正常与病理细胞的生物学，衰老生物学，寄生虫感染的免疫与基因生物学，上皮组织病理学与生物学，血管与止血的药理学与生物学，循环与呼吸的生理学与生物学，口腔与骨关节生物学与生物材料及生物功能，量性生物形态学与人类形态的变化性与多样性，生物与治疗意义上的化学与物理化学，结晶学与生物学，生物与医药论理学，癌变与发展疾病的分子基因学，医药信息与传播技术，人工智能与形状与应用的识别，数学与计算机在人文科学中的应用，数学/视角/学习，科技医学/心理病理学与心理分析学，环境与健康的研究方法，微生物学/环境保护/微生物发病学与防疫消毒，药物化学/药理学与药物的新陈代谢，经验与临床药理学，功能差异与发展生理学，放射性生物学，公共健康，氧化应激-分子/细胞与治疗，毒物学，运动资格与体育文化，人类在运动时的生理学与生物力学
DESS：多文化临床心理学与心理病理学，劳动经济学，教育与培训合作专家，安全/分析/预防/顾问/管理工程，人力资源工程，文字传播智慧，临床心理学与病理学，神经心理学，青少年心理学，环境心理学，劳动心理学，心理学与老年心理病理学，团队与机构心理学-临床与心理病历研究，地区行政管理，蛋白质分光镜的化学与生物学分析，繁殖生物学，健康产品质量检测与微生物风险，基因疗法与细胞疗法的产品与程序质量的检测与保险，健康产品与服务的评估与谈判，计算机与数学在生命科学中的应用，健康产品质量管理，公共健康行为与服务的管理，血产品与输血安全、银行与金融，国内/欧洲/国际诉讼，中小企业的创建与管理，医学法，出口法，健康产品法，电子商务法律与实践，欧洲商法，公证法，使用税务，商业司法人员，国际商法司法人员，国际问题的探索与实践。
四、欧洲高等教育制度共建与法国高等教育学位制度改革
和欧美其他国家大学文凭和学位相比, 法国大学文凭和学位较为复杂, 不易与国际上通行的高等教育文凭和学位等值; 即使在欧盟国家内部,法国的文凭与其他成员国也存在着较明显的差异。为了实现欧洲高等教育“共同圈”的发展目标, 法国高等教育经历了自1968 年以来高等教育最大的结构性变革。这种变革将法国大学实行了多年的三阶段学制改变为新的“358”学制。按照新学制, 大学将依照欧洲认可的共同结构, 即学士— 硕士—博士三级学位形式组织教学和颁发学位。新的高等教育结构以取得法国高中毕业会考文凭(Baccalauréat-Bac) 之后的有效年限作为参照, 以此来表述高等教育的学历等级, 用公式表示即为:
Ø Bac + 3 年= 新学士学位( licence) ( 180 个欧洲学分) ;
Ø Bac + 5 年= 新硕士学位(master) ( 300 个欧洲学分) ;
Ø Bac + 8 年= 新博士学位( doctorat)
这就意味, 法国大学的三阶段学制可分别以欧洲各大学相互认可的欧洲学分计算, 修满不同数量的欧洲学分就可获得相应的高等教育文凭或学位。按照规定, 高等学校的学业成绩以欧洲学分为计算单位, 修满60 个欧洲学分, 即被视为完成法国大学一年级课程, 修满120 个学分, 即被视为完成原大学第一阶段课程。依次类推, 修满180 个欧洲学分, 即可获得法国大学新学制的学士学位,同时也取得继续攻读硕士学位的资格( 不设升学考试) 。同样, 修满300 欧洲学分, 可取得新的硕士学位, 并取得继续攻读博士学位资格。攻博期间,博士候选人研修各大学要求的课程, 撰写博士论文并通过答辩, 即可获得新的博士学位。从发展趋势而言, 原有的“高级专业学业文凭”和“深入学习文凭”将会逐步消失, 并被新学制的“职业硕士”和
“研究硕士”所取代。
图：法国新旧高等教育体制结构一览表
巴黎第五大学从2004年9月开始实行新体制，即LMD体制。
五、中法高等教育学历与文凭互认与比较
2002年, 在法国综合大学注册的中国留学生人数已从1998 年的1, 442 人猛增到9, 181 人。4 年间增加6 倍多。2003 年9 月30 日, 中法两国教育部长在巴黎共同签署了两国《高等教育学历与文凭互认行政协议》。该协议的签署必将有力地推动中法两国高等教育领域的交流与合作, 对中法两国留学生无疑会产生积极的影响。
以往, 由于中法两国高等教育学制( 包括研究生教育) 存在着较大的差别, 使得两国在高等教育的学历互认, 文凭和学制等值判断等方面遇到困难, 产生争议, 不利于两国留学生的学习与交流。现在, 中法两国学历和学位互认协议的签订, 确立了两国高等教育学历对应及文凭互认的方式, 为今后两国高等院校接受对方留学生的学历及文凭提供了有可比性的参考依据。按照该协议的精神, 中法两国学历和文凭( 学位) 具有以下的对应关系:
凡持有中国高中( 普高和职高) 毕业证书, 且取得高考录取通知书的高中毕业生, 可注册法国综合大学一年级, 或大学技术学院(IUT) 或高级技术员班(STS) 一年级, 或大学校预备班(CPGE) 一年级;
完成中国高等学校一年级课程, 即相当获得60 个欧洲学分, 可注册法国大学二年级;
完成中国高等学校二年级课程, 即相当获得120 个欧洲学分, 可注册法国大学三年级, 即法国高等教育新学制的学士学年;
完成中国高等学校三年级课程或大专文凭,即相当法国旧制学士学位(Licence) 或获得180 个欧洲学分, 可注册法国大学旧制硕士(Mastrise) 或新制硕士(Master) 一年级;
完成中国高等学校本科生( 学士学位) , 即相当法国大学学士学位+ 60 个欧洲学分, 可注册法国大学第三阶段的深入学习文凭(DEA) 或高级专业学业文凭(DESS) 课程, 或新学制硕士(Master) 第二年课程, 亦或注册大学校工程师培养阶段二年级;
获得中国硕士学位, 即相当300 个欧洲学分,可申请注册法国大学博士课程。
值得注意的是, 按照大学自治的办学原则, 法国国民教育部对本国文凭和外国文凭的等值认定并不是强制性的法定对等规定, 而是一种与外国文凭对应的参照。这就是说, 只有法国招生院校才有权通过审定申请入学者的学业档案, 最终决定是否录取并同意注册的学业等级。原则上, 我国在校大学生, 凡符合条件的都可以向法国高等学校申请注册攻读相应的学位。另外, 由于历史和隶属关系等诸多原因, 法国高等学校类型多, 各类院校的学制和文凭也不一致, 加之目前在实行欧洲学分过程中的新旧学制交替, 因此, 中国学生在申请注册法国高校时应注意加以区分和选择。
参考文献：
[1]范文曜，马陆亭，杨秀文.法国和意大利高等教育管理体制调研报告.[J].理工高教研究.第24卷第5期,2005年10月
[2]李兴业.法国高等教育文凭与学位制度改革.[J].比较教育研究.2006 年第1 期
[3]易红郡，刘东敏.文艺复兴时期欧洲大学的变迁. [J].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05年6 月
[4]贺国庆.中世纪大学向现代大学的过渡——文艺复兴与宗教改革时期欧洲大学的变迁. [J]. 教育研究.2003年第11期
作者简介：张洵君（1977-），北京大学医学部，北京大学医学人文研究院，科学技术史（医学史）博士，清华大学理论经济学（经济史）博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