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放牛娃


  曾几时放牛娃这个名字也在我的身上被人们叫起?已经无法回头再去找一回这样的感觉了,只能把心中的这份快乐、这份过往、这份童趣写成文字。我想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或更长的时间后,孩子再也无法亲身体味“放牛娃”的感觉,也许只能在杜牧“牧童遥指杏花村”的诗句里品味童趣,在李可染的《牧童图》里感叹村居的童趣了。

  记得象这样的暑假时候,放牛便成了我们小伙伴的事情,每天下午大约2点多钟,村里的放牛娃就顶着烈日,骑着水牛,往村边的山上去。到了山上,把牛一放,任其吃喝,只是小心看管它别跑到远外的庄稼地里就行了。



  牛吃草的时候,放牛娃们就可以下到塘里游泳戏水了,已经记不得有过多少这样的快乐日子,但这一生我怕是无法忘怀的。最有意思的事情,恐怕就是在那片桃园里的桃子成熟的时候,我们几个放牛娃偷偷地躲过看桃园的老农,用事先扎成口袋的上衣,装上从桃园里摘来的桃子,然后跑到塘里一洗,美美地吃着……当迎着晚霞的余辉穿上上衣准备晚归的时候,衣服上的桃毛着实让我们放牛娃娃们痒得难受,至今想起来还禁不住笑那份憨憨的淘气。

  还记得放牛的对面山上,半山腰里有一大片西瓜地,那时这样季节正是西瓜成熟的时候,西瓜对我们放牛娃来说实在有太多的诱惑了,但看瓜的老农看的很紧,我们几个放牛娃就分头行动,但其实是很有“组织”的行动,几个放牛娃有游走转移老农视线,有放风报信的,有专门摘取西瓜的,由专门运送西瓜的,各组的人数安排视放牛娃“组织”的大小灵活机动确定,一旦摘到西瓜,运送西瓜的放牛娃会迅速将西瓜转移到坡地,然后直接将西瓜滚到下面的池塘里,一般并不摘很多就罢手,以防被逮个正着,呵呵!

  吃西瓜也是很讲究的事情,放牛娃们回到池塘里,敲开滚下来的西瓜开心吃起来,但吃完之后,还得把西瓜皮塞到池塘里的泥里,免得看瓜的老农发现,现在想起放牛娃们小时候的那份调皮与睿智,还觉得十分有趣哪!



  放牛娃已经越来越少了,农村的水牛已经被铁牛替代,就算还有些水牛的,怕是农家也不敢让自己的小孩去放牛了。当知了衔来夏天,就会使人联想起春天的记忆。如今放牛娃的情趣,又如何去记忆呢?难道只能写在诗里吟诵,或只在画里欣赏了么? 

      (原文创作于2009-07-23 题为:《怀念放牛娃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