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卫:领跑全球金融
如果说,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本书或一棵树,那么丁大卫教授的人生肯定是本金融书或一棵金融树,而且是本非常丰富精彩、充满创新的金融书,或者是一棵根深叶茂、天地相连、硕果累累的金融树,因为丁大卫的名字及他的一生紧紧地和金融及他的“金融树”联系在一起,几乎成为金融的代名词。
无论在金融理论上,还是在金融实践上,或者在金融的其它方方面面,丁大卫都是走在国际金融的最前沿,开创了诸多世界之最,并不断地为全球金融发展指明方向。他的一系列享有全球知识产权的金融理论、方法与实践创新,不仅震撼了全世界,赢得了世界各行各业的一致认同和称赞,让不计其数的人受益非浅,而且正在把全球金融变得更加美好。
上世纪80年代丁大卫教授成功考取了极个别人才能通过的几乎所有美国金融/证券行业所需的营业执照,并在该行业的不同领域从业至今。20多年的大量实践与潜心研究不仅让他对包括会计、财务、衍生证券等在内的所有金融体系、市场及其产品了如指掌,而且让他找到了它们之间及它们与外界的系统规律、相互作用等;他创建的美国环球证券基金是全球首只将世界主要金融产品系统集成的基金,并在2003年取得世界领先的业绩;他发明创立的金融树体系、系统金融学、金融生态学不仅是该领域全球独一无二、最先进、最完善、最实用、最有效的管理体系、理论体系及教学体系,而且能让普通人用几天的时间学会通常需要几年才能学到和学不到的东西,且终身难忘,数以万计的世界各界人士已从中受益匪浅。相比之下,仅有个别国际最前沿的专家学者刚刚开始意识到,传统的金融理论支离破碎、不成体系,在很多方面已经走进了“死胡同”,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正在摸索新的发展方向。
一位华裔美籍专家黄先生曾给予高度评价:“坦率地讲,我从未见过像金融树这样神奇的管理体系、理论体系和教学体系,一学就会,一用就灵。凭借“金融树”,丁教授每次都能在世人认为根本不可能的情况下准确地预见到金融/经济危机的发生。无论是1993年潜在的中国金融/经济危机,2000年全球网络泡沫危机,还是这次美次债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等,他都在事先向世人发出了警示和结果。在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已经看到了它的结果,而且每次如此。无论是金融树的威力、魅力还是丁大师的悟性、能力,这在全世界绝对是绝无仅有。当然这与大师几十年兢兢业业的努力密不可分”;
在过去的20年里,丁大卫教过培训过的学生学员,听过他讲座、报告的人及读过他著作和文章的人,不计其数,他曾发表大量独特、前瞻性的文章、建议、见解、预言等,从1993年建议加强宏观调控,整顿金融秩序,规范期货市场,1997年提出根本不存在“资本运营”,到1999年末至2000年初预言网络泡沫,纳斯达克股票暴跌等。作为金融守望者,丁教授始终自愿坚持,不仅对他现在而且对他十几年前所传授的所有知识、每一个观点及每一句话的客观性、前瞻性、正确性和准确性负一辈子责任。能坚持20多年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全世界也是罕见的;多年来,丁大卫不仅修正了许多在国内理论和实践界流传甚广的错误理念,如“资本运营”等,而且攻克了一个又一个世界性重大难题,为全世界找到并制定了最佳也是终极的企业经营目标和企业价值衡量体系等。他在金融理论与实践上的成就绝对是金融史上前所未有的。
20多年来,由于其扎实雄厚的理论功底、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准确无误的前瞻性判断能力,丁教授曾应邀为不计其数中外机构、监管部门、企业管理人员,其中包括美国商业部、美国司法部、美林集团、惠普公司、日本国际协力银行、德国ZF集团、中国证监会及国内外各大金融机构、上市公司和房地产企业等进行培训。与此同时,丁教授曾为中美几十所大学,其中包括北大、清华、中财、人大、中科院研究生院等设计、教授各种高端前沿课程,为中美培养了大量金融及企业管理人才。
走在时代前面的人
任何人都是其所在环境、历史、文化背景的产物,这是不以人的意识而改变的客观规律。但如果你知道未来的发展方向,也许你可以走在时代的前面。丁大卫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文革初期,丁大卫正在上幼儿园。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被挤挟在一大群外国人中间。这是他一生第一次亲眼看到外国人,他们各个人高马大、大鼻子、深眼窝、蓝眼睛、棕眼睛,有的留着大胡子,头发的颜色有金色、棕色、白色、褐色、黑色等,见此情景,丁大卫简直像见到魔鬼一样可怕,魂都吓飞了。尽管每天都要面向“马恩列斯毛”的画像,“早请示,晚汇报”,但毕竟“马恩列斯”是画,不是真人。这次“恐怖”事件在他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他决定长大以后,一定要搞明白这些人是从哪里来,是干什么的,说什么话。
几年之后,在环境及条件不许可的情况下,因为个人用的录音机还未问世,其它学习材料和工具几乎为零,他便开始白手起家,自学英语。在当时“政治是统帅”、“阶级斗争为纲”、“不学无术”的时代,学习英文可能被定为“叛国投敌”、“反革命”罪,甚至入狱。上中学的时候,由于好学习,成绩好,被视为“白专”的典型,为此,曾多次遭到逾千人的学校大会批判、批斗和迫害。尽管如此,丁大卫勇于探索,努力学习的意志不但从未动摇,而且使他意识到这种极端政治化、阶级化、人类相互摧残的国策是极端错误的。不管什么国家,什么政党都应该“民以食为天”。当然,此话当时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否则,要承担杀头之罪。持续十年的文革时代终于结束了,高考制度得以恢复。上大学,对丁大卫而言是轻而易举,顺理成章的事。
在粮票、布票等各种票据盛行的计划经济时代,在绝大多数国人从未听过“金融”一词的时代,尽管丁大卫也搞不清“金融”具体为何物,但似乎感觉“金融”要比经济更高一层,他毅然决然,冒着“敢为天下先”的风险,赴美攻读金融。
起初,面对会计、财务、期货、股指期权、套取保值、对冲基金、房屋抵押债券、风投、资产证券化、单一股票期货等等错综复杂、缤纷凌乱的金融知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丁大卫感到非常茫然、困惑和痛苦。后来,他发现绝大多数的人都有同感。因此,他认识到这不是学生和老师的问题,而是这些知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缺乏系统性和规律性、与实际严重脱节,所以难学难懂难用。
丁教授相信,任何事物都有它们的发展规律,一旦找到了这些规律,你就知道这些事物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于是,在研读了能够找到的所有金融方面的书籍仍然未果的情况下,他便独自踏上了一条既看不见目标又不知道终点的自然探索之路。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终于发现了“金融”与“树”的奥妙关系,最终成就了金融树体系、系统金融学和金融生态学等一系列全球独一无二、最先进、最有效、最实用、最完善、最准确的系统金融知识体系、管理体系和教学体系。这些体系不仅要比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领先很多年,而且是它们根本无法比拟的。
1993年是中国经济改革开放以来最为严峻的一年,新旧体制交融,百废待兴、绝大多数必需的经济与金融法律法规尚属空白,经济与金融秩序一片混乱,通胀空前高涨,整个经济犹如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随时都有翻车的可能。与此同时,在错误的导向指引下,全国上下大张旗鼓盲目发展期货市场,中国商品期货交易所从无一下子发展到60多家国家级交易所,其数量已超过世界其它地区的总和,在对全国各主要期货市场进行考察后,丁大卫逆潮流而上,果断地向国务院(朱镕基副总理)等部门指出,发展我国金融市场的当务之急是,加强宏观调控,整顿金融秩序,坚决制止期货市场盲目发展的现象。这些建议、方案的采纳实施避免了金融/经济危机的爆发,为国家节约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物力,遏制了巨额外汇流失,有效地抑制了通货膨胀,促进了中国期货业从无序走向有序。经整改,原有的交易所数量锐减为目前的几家。美中不足的是,国家未能及时制止国债期货交易,从而导致崩盘,造成巨大金融灾难。
与此同时,丁大卫曾不厌其烦地指出,作为众多大宗产品(如粮食、棉花、石油等)的产消大国,中国必须在客观许可的时间内,建立起自己的,有国际影响和竞争力的相关产品的交易所,否则,中国将永远处于被动局面。今天,我们已经可以切身感到国际石油、粮油等价格对中国经济及百姓生活产生的影响。
1994年6月10日在《经济日报》发表文章“从国际经验看——中国金融证券市场应注意的问题”;
1995年在95套期保值国际研讨会发表“着眼现在、展望未来、立足中国、走向世界”的主旨演讲,并将其发表在1995年10期的《中国期货》。
“我认为,中国不仅应把期货市场的发展作为总体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且应把它当作一场尖端的长期的国际战役来打。这不仅符合中国经济发展的需要,而且符合期货业发展的客观规律。这也是时代和世界赋予我们中华民族的一次千载良机。
我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是世界上粮食、棉花等产品的产消大国,现在,又成为一些基本金属的消费大国。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将使我国在某些商品方面发展成为具有国际权威性的期货交易所成为可能。但是仅有良好的客观条件并不一定就能成功。中东虽然盛产石油,却没有产生一个石油交易所;南美盛产咖啡,也没有形成一个有影响的咖啡交易所。看来最关键的因素还是人。
假如我国没有自己的粮、棉交易所,或者我国的交易所办得不好,那么关系着十几亿人民吃穿的粮、棉供求关系,就不能通过期货市场得到有效调节。随着市场的逐步国际化,我国粮、棉等商品的价格肯定会越来越多地受到国际价格的影响。
会不会有一天,我国的粮、棉价格要由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或其它哪家外国交易所来定,就像中东的油价和巴西的咖啡价,很大程度上每天要由纽约交易所来定呢?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但存在,而且很大。假如那一天真的到来,那将是对中国和中国经济一次沉重的、永久性打击。我想那种损失和影响是难以计算的”。
今天我国的经济发展和百姓生活,已经受到不断高涨的国际能源、矿产和粮食等价格的严重牵制和制约。令人吃惊的是,针对这一现象和结果,丁大卫教授的预见居然要比业界早15年。如上所述,他曾多次提出警示和解决方案。
目前由美国次贷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正在席卷全球,然而,同历次金融危机一样,丁大卫教授事先曾多次向世人发出预言和警示。比如,在
随着危机爆发的逐步临近,丁教授2006年10月及
为进一步防止美次贷危机演变为全球性系统金融危机,
在遭受自上世纪经济大萧条以来的最大创伤,美国乃至全球金融及经济体系几近崩溃的时刻,美国政府终于如梦初醒,惊讶地发现,美国金融的监管体制各自为政、“铁路警察各管一段”、相互隔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不成体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不仅与现实严重滞后、脱节,而且违背了金融发展的客观规律。金融的系统性非常强,要么一通百通,要么似懂非懂。这就是为什么数年来监管部门不能意识到美国的金融体系已经发展到如此糟糕的地步,根本不能及时地发现危机的导火索及其来龙去脉,不能及时地采取有效措施,最终导致全球金融“整体沦陷”的原因。
导致此次危机发生的深层或根本原因是:全球金融从业人员及监管部门不了解金融的属性、生态体系和系统性。事实证明,不了解金融的属性、生态体系和系统性,就不懂得真正的金融,更何况如何预测、避免金融危机的发生。
为改变现状,美国财政部长保尔森
尽管这次危机发生前,丁教授曾多次向世人发出警示和可能的结果,但令他遗憾的是:未能如愿以偿如期在危机发生前在美国出版《金融树》一书,因为该书图文并茂地描述了美国这棵金融大树的危机将如何发生,如何避免。也许该书的如期出版能在避免此次危机方面起到一定作用。
攻克一个又一个世界性难题,为人类造福
难题之一:评判标准,左右不灵;解决方案:金融树价值体系,一目了然
每个从业者都晓得,公司业绩的评判标准至关重要,但由于缺乏系统性,会计/财务报表记录的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根本不能及时、客观、准确地反映公司的真实价值。待报表出来,一切已成无法改变的既成事实。这一半公开的秘密已经困扰业界精英很多年。近年,为改变现状,美国财务会计准则委员会及国会试图用公允价值取缔账面(报表)价值。该举措同样漏洞百出,遭到业界的强力反对。因为公允价值将变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因此,改也不行,不改更不行。这场关系到整个经济领域和所有公司价值及财务报表的游戏规则变成了进退维谷的世界性难题。然而,丁大卫教授却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一难题。因为通过金融树价值体系,企业的任何价值,如过去价值、现在价值、预期价值、未来价值、会计价值、评估价值、市值等等,都可以即时一目了然地显现出来。
难题之二:企业管理杂乱无章; 解决方案:全面系统化管理体系
作为管理体系和工具,金融树Ò管理体系能让决策者同时从过去、现在、未来、内部、外部、宏观、微观、静态和动态的角度一目了然地看到企业的现状及潜在问题和风险,并自然地找到相应的系统解决方案,金融树将影响企业、经济及金融的所有因素系统集成到一棵树上,让人一目了然。
金融树Ò管理体系是由金融树企业发展生命体系、金融树Ò现金流管理体系、金融树Ò价值评估体系、金融树Ò价值管理体系、金融树Ò投资组合管理体系、金融树Ò风险防范体系、金融树Ò资产管理体系、金融树Ò投融资管理体系、金融树Ò全方位平衡管理体系、金融树Ò战略管理体系、金融树Ò企业发展导航体系、金融树Ò企业诊断体系、金融树Ò投资理财体系等组成的庞大系统管理体系。
难题之三:企业的经营目标,困惑与误导; 解决方案:终极目标
所有企业经营者都晓得企业经营目标的重要性。然而,企业的经营目标总是在不断地变化,而且每一种目标都只是顾此失彼,因此,不但让人感到很困惑,而且误导了很多企业。从资产最大化、企业效益最大化、社会效益最大化、股东(所有者)权益最大化到利润最大化、“资本运营”、市值最大化等等,每一个目标都给经营者指明了一个方向,同时又埋下了陷阱。因此而倒闭的企业比比皆是,如美国的安然、世通、中国的新疆德隆、科龙、中关村科技等。丁大卫的金融树体系为企业的快速健康发展提供了独到的,完全符合客观规律的终极目标。
难题之四:金融知识,支离破碎,不成体系 解决方案:创建人类第一个统一体
令世人遗憾的是: 直至目前,在全球范围,金融及相关管理学知识、理论和课程,如会计、财务管理、金融及其分支学科如资本市场、国际金融、公司理财、证券分析、投资理财、衍生证券、金融工程、风险投资等等,由于人类尚未找到它们、它们之间及它们与外界的客观规律,因此,它们仍然处在充满主观唯心意识的探索中,因此,它们杂乱无章、支离破碎、相互割裂、缤纷零乱、众说纷纭、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不成体系、抽象空洞、与现实严重脱节。
令世人惊奇的是: 经过20多年的不懈努力,丁大卫教授从宇宙的角度,用地球的法则揭示了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其中包括金融、企业、经济等的发展规律和结果。这是一项人类前所未有的奇妙发现和发明。在此基础上,他将金融及管理学的所有分支学科及影响企业、金融与经济的所有因素,按照自然规律系统集成为一个庞大而又一目了然的动态统一体——金融树。这一伟大实现不仅比目前世界上最前沿的管理理论和实践领先很多年,而且彻底改变了会计、财务、金融等学科相互割裂的发展史,创建了人类有史以来全球第一个,包括会计、财务、金融等在内的庞大而又简单的完整系统知识体系、管理体系及教学体系。
难题之五:金融难学难懂难用;解决方案:用几天学会几年的东西,且终生难忘
由于上述原因,人们普遍感到金融、财会等非常抽象,看不见摸不着,因此,不仅让外行望而却步,而且让内行感到难学难懂难用。隔行如隔山,但如果你会飞,就不会被山困住。丁大卫将赋予你飞的能力,让人类从繁重、低效的脑力劳动中解脱出来,因为他已经将上述看不见摸不着、抽象难懂的知识和理论变为一目了然,让世上所有想学的人,用几天而不是几年的时间轻松掌握,且终生难忘。未来的商学院几个星期就可以读完,未来人们可以像欣赏电影一样享受其中的奥秘。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最复杂的问题,这就是科学的终极目标,这就是金融树的魅力。
生命是由时间组成和体现的,节约时间等同于延长生命。不要说为世界上很多人节省几年的时间,哪怕是一年,也是为整个人类做出了巨大贡献!
难题之六:谁说市场是只看不见的手?
任何事物包括市场都有其内在运作规律,这种规律往往是不以人们的意识而改变,因此,人们常说市场是由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的。如果此话成立,那么首先市场是看不见的。然而,在丁大卫教授看来,市场不但是看得见的,而且他可以告诉你不同市场不同的长相和变化,进而对其进行定性、定量分析、准确推论和计算,否则,他怎么能在每次金融危机发生前向世人发出准确无误的警示和结果。比如,1999-2000年初,在全球网络公司最“红火”的时候,他指出,网络泡沫将要破灭,纳斯达克即将暴跌,国内网站CEO多半要下岗。网络泡沫破灭后,逃过生死一劫的网络公司纷纷转向电子商务,玩起了“鼠标”+“水泥”。丁教授接着(2000年6月)指出,电子商务在中国的普及需要一两代人的努力。
不是市场看不见,而是我们的能力和水平有限。古人最早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现代人就不会有这样的误解了,因为你到天上往下一看就知道,地也是圆的。过去,我们面对刮风下雨,几乎是束手无策,听天由命。现在,我们可以积极地预测、预防,甚至改变它。
难题之七:谁说金融危机是不可避免的?
由于经济发展的周期性特点,因此,一直以来,经济学界普遍认为经济/金融危机是不可避免的。然而,在丁大卫教授看来,金融危机根本就不应该发生。它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我们的从业人员及监管部门还不知道金融危机是如何产生的,更不具备驾驭金融危机的能力。
金融市场,瞬息万变,看似无形,其实有形;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有着很强的规律性。当然,在人类还无法把握金融规律的前提下,金融危机一定会发生,也是难以避免的。但是金融危机并不是固有的,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完全是人为的。凭借金融树体系、系统金融学、金融生态学等,丁教授目睹了历次金融危机的形成过程,并在爆发前向世人发出了警示和结果。
难题之八:为地球上所有事物的发展和管理提供了独特的方法论
丁教授的“金融树”体系、金融生态学、系统金融学等在东方传统文化和西方科学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从宇宙的角度,用地球的法则揭示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金融树”理论体系认为,作为统一体的地球,它的法则不仅掌控自然,而且掌控所有事物的规律,因为万物是相通的,一旦掌握这些规律,你便知道事物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即,一通百通。因此,“金融树”为地球上所有事物的发展和管理提供了独特的方法论,并强调地球上的所有事物首先要符合地球的运转规律。
丁大卫浅论“城市金融化”
如同“金融”与“树”,“金融”与“城市”,在常人看来,二者也是互不相干,但在丁教授的眼里,二者是相辅相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分开的统一体。二者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般的联系。城市是金融的土壤和载体;金融是城市的血脉和经济活动的载体。金融是依附于城市而生存和发展的,同时又是现代城市发展的脉络;城市的金融生态环境好,金融就能发展的好而快;城市的金融脉络疏通,城市就能充满活力,快速发展;离开了金融,一切经济活动将立刻停止,城市将变为没有生机、无法运转的骷髅;离开了城市,金融便失去了生长的土壤和发展的空间。
从大航海时代(又称地理大发现)到上世纪60年代,世界上最发达的城市和国家是那些航海技术发达,具备良好港口的城市和国家,如葡萄牙、西班牙、纽约、鹿特丹、伦敦等。直至一二十年前,世界上最大的港口(按集装箱计算)城市主要集中在欧美国家。然而,按照2006年的排名,世界前十大港口城市是:新加坡、上海、香港、深圳、釜山、高雄、鹿特丹、迪拜、汉堡、洛杉矶。中国居然有四个港口位列其中,亚洲占绝大多数。这当然和中国及亚洲的快速发展分不开,但和欧美等发达国家的产业升级也有很大关系。
随着全球金融时代的到来,纵观全世界的发达城市无一不是由其发达的金融业所支撑:纽约是全球的金融中心,综合金融是它的支柱产业;其次是伦敦,欧洲最大、全球第二大的金融中心,国际金融是它的支柱产业;芝加哥是全世界商品期货、衍生金融的交易中心,衍生金融是该城市的支柱产业;东京股票交易所曾在上世纪80年代末一度成为全球最大的股票交易所,但好景不长,随着日本经济泡沫的破灭,其地位明显下降。
世界上还有许多发达的金融城市,它们都各有各的特点。除此之外,有很多非常小的城市或国家,由于其金融业非常发达,所以其经济也非常发达。例如,瑞士的苏黎世,人口只有几十万,却是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和黄金市场之一。这里集中了350余家银行及银行分支机构,其中外国银行近70家。享有盛名的苏黎世交易所建于1876年,其成交额在西欧交易所中居前列,最高峰时有70%的证券交易在此进行。
瑞士股票交易所是世界上目前唯一的具有全自动交易和清算系统的交易所,其先进的设备、高素质的人员为投资者提供了优良的服务。
搞清楚了“城市”与“金融”的关系、作用和规律,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要“城市金融化”。
首先,人类社会不断由低级向高级发展,人类的经济活动也是如此。丁大卫教授通过金融树经济发展模式——基础农业经济=>发达农业经济=>基础工业经济=>发达工业经济=>金融经济、知识经济,印证了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和趋势。其次,中国正在相当成功地由农业社会向工业化社会发展,走得比较快的城市,正在有基础工业向发达工业,甚至金融经济、知识经济转型。
再者,众所周知,金融经济、知识经济基本上是无烟、无污染,是不以消耗资源,破坏环境,损害健康为代价的经济发展模式。最后,与土地经济、工业经济不同,金融经济、知识经济主要依赖的是人的智慧,而人的智慧是取之不绝用之不尽的。因此,它所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越了土地和资源的限制。在这一方面,小国以色列和美国的小州特拉华做的都非常出色。前者位于干旱缺水少雨的沙漠,没有任何地缘和资源优势,然而,以色列却拥有世界上最发达的农业、科技和军事,其中要原因之一是,该国的金融脉络非常畅通,除加拿大、中国外,以色列这个小国,是在美国拥有最多上市公司的外国。后者特拉华州在提供公司服务方面国内外闻名,被誉为“公司注册的天堂”。当然在城市金融化方面作的出色的城市和国家,尤其是小城市和小国家还有很多很多。
城市金融化绝对不是多开几家银行,多引进一些金融机构,多招一些人那么简单。金融世界错综复杂,缤纷零乱,因此,城市金融化是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
丁大卫认为,城市金融化,首先要对金融的属性、金融的生态环境、金融体系及其产品有个系统、全面的了解和把握。其次,在此基础上,根据金融的发展规律及来龙去脉,把方向定位在创造城市金融化的生态环境。第三,在此基础上,根据每个城市的特点、资源和优势等,找出适合本城市发展的金融战略、金融领域、市场或产品。
城市金融化同种树一样,应把最适合在本城市生长,并能开花结果的“金融树”种在或移植到本城市。这里“金融树”可以是一套城市金融化发展战略、体系、思路,也可以是金融市场、金融产品或潜在的上市公司。切忌赶时髦,把好看的树移植过来,但由于气候、水土不服,无法成活。比如山茶树好看,但你把它种在寒冷的北方,它就无法成活。当然,选择适当的城市金融化发展战略或产品并不像选树种一样简单,因此,要潜心研究,慎重行事。
上世纪90年代初,我国的很多城市都开创了商品期货交易所,自认为走上了金融发展的快车道。殊不知,这些城市连期货的属性和生态环境都搞不清楚,结果绝大多数的期货交易所都夭折了,浪费和损失了巨大的资金和人力物力。
城市金融化不仅符合社会、经济、金融发展的客观规律,也是未来城市发展的方向和趋势。在经济、金融全球化的时代,城市金融化做得好,你的城市的各种金融树就可以享受全世界的阳光。充足的光合作用,将使这些金融树迅速生长,根深叶茂,开花结果,硕果累累,年复一年地与这座城市共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