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民主是中国的立国之本

　　-----规制程序是构建民众问责机制、监督机制、管理机制的突破口

　　田忠国

　　中国不缺治国的智慧，但缺少向决策层传递智慧的通道。对于这个问题，高层应该有个清醒的认识，并尽快构建智慧传递的通道。没有智慧传递的通道，何来不同智慧的比较分析、择优选择？我个人认为，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治国的智慧，因为，治国的智慧是一个文化哲学、发展哲学和发展战略的问题。在这方面，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积累了丰富的治国智慧，特别是毛泽东的横空出世，又开创了世界历史上第一次出现的、完全以民权为主体的治国之道，为后来者提供了更为宏大的治国智慧的空间。

　　但是，由于这些年某些人的政治偏见和自利倾向，用无知取代人类历史上极为罕见的大智慧，造成了各种重大的社会问题。令人困惑的是，一些堕落成野兽的知识积累者（只有知识的堆积，没有自己的思考，我称之为知识的积累者），却成了中国的主流精英，并且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排挤、打击、迫害那些一心为党为国为民奉献智慧的人。比如，我批评了中央党校的个别人，批评了在“人民日报”鼓吹“普世价值”的个别人，批评了王占阳，马上就一路封杀跟过来。我个人认为，你有否定人民群众利益的权利，我也有为人民群众的利益说话的权利，你有否定毛泽东的权利，我也有支持毛泽东的权利，你有否定毛泽东从中获取利益的权利，我也有反对你通过此种方式获取利益的权利，你有把治国之大智慧打进冷宫的权利，我也有把治国的大智慧请到阳光下，任人评说的权利，你有说共产党不合法、胡锦涛不合法的权利，我也有说共产党合法、胡锦涛合法的权利，只有这样的平等权利，才有你们所谓的“普世价值”，如果连这个起码的平等都没有，何来的“普世价值”之说？所以，我个人认为，你们要行骗也得捂上人们的双眼，如果连眼都不捂，就不是个骗人的问题了，而是个对民众精神强奸问题。

　　我说这些问题，是想提醒人们注意一个不容忽视的现象：腐朽没落的智慧在中国大行其道的同时，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围堵劫杀于党于国于民有利的大智慧。这种现象存在一日，恶化一日，就是中国走向灾难的一步步。

　　“普世价值”的倡导者们，在大谈“普世价值”的时候，一方面大谈民主，另一方面极尽全力否定人民的民主权利之能事（人民民主讲的是人人拥有实际民主权利，西方式民主则讲得是形式民主），由此可知，他们的民主是官僚资本阶层共同谋取人民群众权利和利益的民主。真正的民主，则是毛泽东一再倡导的人人平等的民主，人人监督政府、管理政府、问责政府的民主。如果有人反对人人平等的民主、反对人人监督政府、管理政府、问责政府的民主，并对这种民主实施破坏活动，国家的专政机关，就必须对其行使专政权，因为，反对人人平等的民主、反对人人监督政府、管理政府、问责政府的民主，并对这种民主实施破坏活动，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抢夺对人民大众的专政权。

　　试想，如果不是这个目的，他也有和千千万万人同样平等的民主权利，何必反对人人平等的民主、反对人人监督政府、管理政府、问责政府的民主，并对这种民主实施破坏活动呢？

　　从这个角度说，一个国家为维护国家权力，就必须拥有至高无尚的专政权，只是国家的性质不同，专政的对象也不同而已。因为，这是保障一个国家权力的前提条件。

　　当然，对国内而言，专政是最后一道维护国家权力的防火墙。在这道防火墙之前，还应规制程序，构建民众对官员和精英学者的问责机制、监督机制、管理机制，这样才能使社会代价降到更小、更低，并有效防止官僚、精英对国家权力的破坏，这也是有效防止官员蜕变和精英堕落的最佳渠道。

　　人们一般认为，大民主一般情况不具有可操作性，其实，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误解。如果我们跳出文革经验，我们就会看到，通过对民主程序的规制，大民主是完全可以实现程序民主的。我曾在“面对改革的沉思”一文中这样写道：

　　“世界上唯一能破除权力利润的，只有民众对政府的问责机制、监督机制、管理机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民主。对于大民主的问题，人们一直有个误区，以为规制程序就不是大民主了。但是，人民群众的问责权、造反权，是完全可以制度化的，比如，可以通过制度程序，把人民群众的问责和造反问题，纳入到人大辩论中去。通过民众的辩论，人大做出裁决，民众的问责和造反权问题就解决了。”

　　不仅可以把人民群众的问责和造反权搬进人大，也可以搬进法庭。比如说美国的陪审团制，就是把民众的问责权和造反权搬进法庭的范例。

　　再比如说，为了确证党的领导，并确保党的正确领导，中国可以实施任命与票免相结合的办法，也就是说，任命再先，人民群众根据其施政过程的成效，通过票评的方式，合格的留任，不合格的免掉。我个人认为，这样就解决了官员光为上不为下负责的问题，迫使他们既为上，也为下。再比如说，实施政务公开，个人和其子女任职情况以及收入情况公开等等，文革没有解决的大民主问题就解决了。而这一切，都是完全可以通过程序规制做到的。

　　由此可知，人民民主不仅是中国的立国之本、努力方向，也是世界各国人民共同努力的方向。因为，镜子里的（西方式程序民主，也可叫形式民主）民主再美也不管用。可能有人认为，公平的前提是程序公平，但是，程序有人民民主和程序民主之分，不同的民主有不同的程序逻辑，而程序逻辑，是一种没有文字的制度语言和制度意志。对于前者来说，人民大众感觉是公平的，而对于后者来说，精英感觉到是公平的。有人可能要说，既然是程序公平，就没有人民大众和精英之分。其实，这样说的人一定缺乏对程序逻辑的基本了解。因为，程序民主强调的是民选，人民民主则突出的是民治，也就是说，前者只给了民众票选的权利，但却不给革除旧制度，重构新制度的权利，或者说，只给了民众选择领导者的权利，但没有给民众选择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权利。后者相反，首先给予民众选择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权利。

　　有人可能认为，我说的很好，但与实际情况不符，因为，中国人民既没有票选权，也没有选择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权利，事实确实如此。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有从理论上探讨的必要，以求寻找到人民民主的具体路径。而这，也是我一再建议成立“民众国家科学发展研究院”的原因。

　　但是，光有理论研究是不够的，因为，民众与官僚阶层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独立体，各自有不同的利益。如果民众只是等待，官僚阶层最多也就是“让利与民、还权于众”，也就是说，“让利与民”也好，“还权于众”也罢，不过是开明的统治者的开明统治，而不是毛泽东的人民权利和利益是党的生命线。从这个角度说，中国只有坚持毛路线，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人民民主，但又不同于毛时代的民主。也就是说，通过对人民民主程序的规制，把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落到实处，使他们拥有选择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至高无尚的权利，但又在可控、动态有序的状态下行使民主权利。但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人民群众共同推动的必然结果,是中国人民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捍卫自己的民主权利的必然结果。

　　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

　　参阅文章：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20/200812/60832.html

　　化解社会矛盾冲突的唯一正确选择是赋予民众和平造反权

　　---------从民权民治的程序规制角度看中国民主建设的未来

　　田忠国

　　民主，是近百年以来中国人民共同的梦想。但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出现了两种不同类型的民主，一种是程序民主，一般情况，人们称程序民主为西方式民主，另一种是人民民主，也就是毛泽东苦苦思索的大民主。前后两种不同的民主模式，前一种民主模式被中国学者称为民主，后一种民主模式被中国学者称为独裁专制，或者叫集权。但是，西方学者和中国为数不多的学者却认为，人民民主是实质性民主，也就是说，人民群众拥有至高无尚的问责权、监督权、造反权、管理权、革命权（对官僚体制和自身，双向的责任自由制约模式。我之所以称为双向的责任自由制约模式，关键在于，自由的前提是承担一个人必须承担的社会责任），但对于这种民主模式，中国学者一般称为专制集权。

　　由此可知，中国的大多数学者，其价值观念、民主观念、民主标准，包括思维模式，全被西化了。对于这种学者，我称之为有精英专制欲的黄皮肤外国人。我之所以这样说，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学者，在专制欲望的驱使下，西方民主中又加进了等级制的封建内核。这样的民主理想，是中国精英的狂欢节，普通民众的灾难日。

　　一般认为，所谓民主，就是在国家治理中，由民作主，也就是说，民众可以集体决定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民主方式，叫实质民主。而民众只有票选权，但没有决定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权的民主模式，叫程序民主。

　　对于前者来说，人们有比较深的误解，以为人民民主，也就是大民主是无法程序化的。事实上并非如此。因为，对于社会来说，程序就是民众行使民主权利的路径，也就是说，民众行使民主权利的时候，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要有个明确的路线图。这个民众行使民主权利的路线图，就叫程序。而对程序规范的文字信息，就叫制度。

　　但是，一个重大的问题是，不论程序还是对程序的规范文本，其内核必然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一个国家的核心或者叫主体价值观念，包括道德观念。如果一个程序制度失去了主体价值观念，这个制度起到的作用就只有撕裂价值目标。因为，程序制度是强制性构建价值目标共识的先决条件。也就是说，程序制度没有对主体价值观念，包括道德观念的强制执行，就没有社会不同阶层的价值目标共识。

　　价值目标共识，是由不同但又系统的价值秩序构成的。因此，程序制度也可以说是一种价值秩序的架构体。其中，它既包含了权力的逻辑意志，也包含了权利的逻辑意志。而这种逻辑意志，就形成了文本之外的制度语言和制度意志。

　　或许，有人会问，价值秩序是从哪里来的呢？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文化。文化又来自何处呢？思想。也就是说，思想是文化的萌芽，行为是文化的呈现。也就是说，一个社会有什么样的主流思想，就有什么样的主流文化，有什么样的主流文化，就有什么样的程序机制。当然，程序机制有明机制和潜机制之分。明机制是文化或程序制度形成的一种社会机制，而潜机制则是拿不到桌面上的人际关系模式，比如说，人们常说的官场潜规则，就是标准的潜机制。

　　我曾经写过好多有关预测社会未来问题的文章，旨在提醒人们注意，一个社会的未来，是完全可以预测的，因为，价值选择决定之后，在价值管理的作用下，价值自有其不可逆转的价值逻辑。预测未来，就是把抽象的价值逻辑图像化。而价值逻辑的演绎变化过程，往往是通过简单的程序逻辑的模型展现出来的，比如说中国的六爻、奇门、皇极以及玄空风水等等。美国的管理学大师德鲁克认为，未来是不可预测的，但是，事实上恰恰相反。

　　一个管理者不能透过管理文本，看到未来，他就是一个不合格的管理者。

　　但是，上帝总是开人类的玩笑，总是把一个个德鲁克式的无知大师推到社会的顶峰。

　　有人对美国金融危机倍感诧异，其实，那是机制逻辑的必然，没有一点好奇怪的。但是，就是那样把推向灾难的深渊的机制，却被世界各国的主流精英视为人类的经典之作：自由经济。而同样被西方和中国主流精英视为经典之作的，是西方式程序民主。

　　一个无法改变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民主模式，是人类在民主之路上的最大悲剧。因为，所谓政治制度，就是人类共同参与还是少数人参与制定经济分配权的制度模式。在阶级社会中，政治权利的社会配置，决定了经济利益的配置状态。有人认为，我不参与政治，那样就可以安全的坐享其利。其实，放弃政治的参与权，就是放弃经济利益的诉求权。对于想安全的坐享其利者，我不得不说，如果那样的人多了，人民民主的制度建设必然会遥遥无期。

　　有人认为，权力制约就是三权分立。其实，三权分立只是权力制约的一种方式，并不代表是全部方式，因为，世界上对权力约束最有效的途径是民众对政府的监督权、问责权、造反权和管理权，而不是三权分立。

　　有人看到我在文章中一再提到民众的造反权问题，他们一定会想，我是个暴力反抗的支持者。但其实，造反既有暴力造反，也有和平造反，比如，通过人大会议的途径，把为害一方的官员反下台，就是一种和平的造反模式。我个人认为，不给民众和平的造反途径，随着社会矛盾的积累，民众必然会选择暴力造反。

　　中国面临的社会矛盾大暴发，或许为时不远。但如何应对社会失控导致的政治变局？我以为应该成为人们近一个时期的研究重点，共谋化解之良策。

　　当然，我以为，票免官员是首先应启动的应急之策，这是其一。其二，地方出现问题，高层要和民众站到一起，向地方为非作歹的官员宣战，而不是保持沉默。保持沉默就是对不法官员的鼓励。有人可能认为，如果高层站在民众的立场上为民众说话，将会引发全国性的反抗潮，其实不会。因为，民众唯一企望的，就是在中国有个说理的地方，有了说理的地方，民众就拥有了理性和智慧。其三，社会反抗也是一次肃清不法官员，贪污腐败的契机，使干部队伍恢复纯洁和生机。其四，组织民间有智之士，尽快规制人民民主程序，把民众的反抗，引导到动态有序的渠道中来。

　　其重点在于构建：

　　民众的问责机制。

　　民众的监督机制。

　　民众的造反机制。

　　民众的管理机制。

　　民众的票免机制。

　　如果中国能尽快的构建起这五种民主机制，中国不仅可以化解一切社会矛盾，并在数年内，就能纳入到良性发展的轨道。

　　2008年12月10日星期三

　　左派的兴起与右派的衰落

　　-----一个矿工的观察与思索（一）

　　田忠国

　　一

　　在毛泽东时代，孕妇不到产期硬压出孩子来，叫左派，过了产期但不叫生出来，叫右派。那时候，毛泽东是中间派，既不叫硬出孩子来，也不叫到期不叫生，准确的叫法应该是，毛泽东是民众主义的科学派。

　　二

　　但时代变了，左、右也随之变了。坚持民众主义的科学派，叫左派，而卖国者叫右派。其中，有不卖国的右派，但在社会风浪中，也有滑向卖国者队伍的危险。

　　三

　　令人困惑不解的是，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右派都爱国，为什么中国的右派偏偏热衷于卖国？卖国很好玩么？不好玩。但为什么有偏偏有人热衷于此道呢？

　　四

　　我常常感到可笑的是，世界上任何国家的精英大概都不好当，因为，他要承担过多的社会责任。但是，中国的精英就太好当了，只要你胆子够大，敢于公开自由的掠劫，没错，你就是精英。大学的教师或专家就更好当了，只要你猫足了劲，会背你学过的东西，考试过关，至于书里是什么意思，不用管他，到时候只要会说人生的要义就在于自由掠劫，保准你会成为中国最优秀的专家学者。

　　五

　　但也有例外。比如说，韩德强那样的老师不易当。一是干什么他都较真，二是他说话非得要有自己不同于人的看法，也就是独立见解，三是说着说着就偏向了老百姓，四是为了信仰，不讲学者的斯文，敢于用拳头说话，五是坚持捍卫毛泽东。想想看，现在在批毛就有好处、有官当的现代社会，他竟然不顾一切，捍卫不仅不能给他带来好处，相反还会带来麻烦的毛，真是一个地地道道古老的现代人。本来，我以为韩先生比我大得多，没想到他竟然小我七八岁。不由人不感慨，一个错乱的时代，总是让人判断失误。

　　六

　　有时看到右派惊呼：左派死灰复燃了。我就不免畅笑一阵。因为，右派想扑灭左派的火星，但由于用力过猛，早就灭掉的死灰竟然一下燃烧起来，而且有越烧越旺之势。其实，更多的左派不是为信仰而当左派的，而是为肚子，有的甚至曾经一心想当右派，结果让右派赶到左派阵营里来了。

　　七

　　右派本来想把左派搞得很臭，但想不到的是，靠造假把左派弄臭，真相一出来，左派不是臭了，而是香了。

　　八

　　如果有人问，世界上最下流无耻的是些什么人？老百姓一定会说，中国的精英。因为，他们长了颗只凭感官追逐快乐和自由抢劫的脑袋。而且只会两样活，一是只会追求感官的享乐，二是只会自由抢劫。

　　九

　　主流精英经济学家的改革公式：自由抢劫=发展=改革成就=永不动摇

　　十

　　有人总结三十年改革经验说，用制度的形式，从大多数人手里把钱抢到少数手中，叫作改革，用“物权法”把非法所得保护起来，叫作成功。这话虽然有点刻刻，但也活画出改革的真面目。面对这样的现实，人们不得不怀疑改革的本质。

　　十一

　　改革成功的最大成果，一是占有率膨胀涌堵导致的经济危机，二是社会矛盾激化，暴力反抗和暴力冲突不断，三是由罪恶的前三十年上学给学生钱，变成拼命赚钱也交不起学费，四是大街两旁的洗理室，变成了公开的卖淫场所，五是创造出妓女剥削嫖客的经济学理论。六是以前的右派青年，纷纷加进左派队伍，七呢，上山虽然暂缺，但也快了。

　　十二

　　在一个失去价值目标管理能力的时代，在一个汉奸当道的时代，在一个民权被视为极左，并被法律禁止的时代，谁敢断言明天的中国会是什么样子？

　　十三

　　但唯一可以断言的是，左派的力量日渐强大，而右派，在革了三十年的命之后，最大的可能是被那些革了命的人革命。八卦中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在变动不具中，每一卦都可能反复出现。而这，就是历史的规律。

　　2008年12月10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