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心说》对推动中华复兴、人类进步的现实意义


     《宇宙中心说》对推动中华复兴、人类进步的现实意义

 

地心说、日心说、宇宙中心说将是人类认识自然的必然途径。

《宇宙中心说》涵盖高等代数学、几何学、物理学、哲学、逻辑学,甚至涉及到语言学、心理学、生物学、意识等领域基础的重新定义。特别是对时间、空间、运动、力及经典主要物理概念的存在方式和存在关系的重新确定,使人类为认识自然理论迈出最关键、也是最后的一步。

人类对自然认识的每一次进步,都会引导人类摆脱过去的愚昧臆测,包括破除对各种权威知识和宗教的迷信,使我们更理性、更符合逻辑地认识自然世界的同时并在往后漫长的时间内为人类带来不可估量的发展。

在启蒙自然认知历史的道路上,由于有地心说、日心说、牛顿建立的动力体系及众多追求认识自然真理的哲学家、科学家,特别自工业革命产生的科学理论以来,才有我们今天奇妙而繁荣的科学现代化社会。可以肯定,所有的发展都是人类不断科学认识自然机制带来的结果。

但是,当代科学对自然宇宙的存在方式仍然迷茫,现代科学仍然没有一个正确解释宇宙存在方式的系统理论。很遗憾,目前前沿科学共同体对宇宙的认识仍然停留在牛顿时代遗留下来未解决的问题中进行无休止的假设与臆测。当前,牛顿关于时间的思考、莱布尼茨关于力来源的思考和爱因斯坦关于自然世界的统一性问题都没有作为主题在逻辑上的进一步分析。宇宙起源的大量学说是在啃过去知识的老本引发的认知不足。而且主导这些学说的词汇、话语权都是西方的权威体系,我们国家在自然科学理论领域里几乎找不到一个系统性的理论体系与之“百花齐放”。而由西方权威主导和创建的宇宙起源、宇宙大爆炸理论是在错误逻辑的臆测下离理解自然真理的路越走越远。当然,以国家民族主义观念,这种留白却带给中华复兴一个重大的契机。而以人类全体进步为己任,中华复兴连带实现对宇宙自然存在方式的终极认知仍体现一个大国的引领世界智慧的风范。

对自然真理认识和发现是人类的永恒追求,引领自然科学前沿的国家和民族才具有带领人类不断进步的精神力量。而一个无神论的国度理应有更丰富的自然科学思想来理解宇宙的存在方式,而不仅仅是沿袭资本主义的拜金方式。综观时际,伟大而智慧华夏具有再次引领世界和平进步的征兆。东方的和平睡狮即将觉醒。

中国的进步得益于一个和平环境下每个国民的努力,这些努力已经不是农耕时代的那种毫无效率的努力,而是与现代科技时代并行进步的结果,是人类智慧共同努力积累的结果。

诚然,中国文化对人类文明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从古中国文明及诸子百家的各种论述可以看出各种思想对人类社会进步的影响,但这些影响主要偏向于社会科学方面,也就是着重描述人文方面和社会组织关系的思想。自工业革命以来,中国社会组织缺乏对自然原理的研究、对数学手册定理的参与、对物理定律、化学元素的发现都是很少的参与,对严密的自然科学基础理论的系统的研究和发现几乎处于空白。即使在信息开放的当今,国内学生对经典的数学、物理学的学习并不比国外学生差,甚至考试成绩优于国外的学生。而近几十年来,科技在国内的有效的应用和模仿也多于原创的发现。在理学方面,我们几乎全盘照搬西方成熟的理论系统。按礼尚往来的道理,有来无往非礼也,国家也应该在自然科学、特别在认识宇宙自然终极理论方面做最后的总结,为人类未来留下一笔中国建立的自然科学理论系统的学术财富。

《宇宙中心说》不仅是在哲学意识层面上说明宇宙的存在方式,学说系统论述了宇宙存在元素、元素之间的确定性关系之下并建立了新的数学模型、物理模型等一系列可以载入数学手册、物理手册的代数和几何模型。为人类终极认识自然世界和人类自身提供完整自洽的逻辑理论系统。

可以看到各种媒体整天在讨论基础科学理论的创新的重要性、谈论“钱学森之问”、模仿当代西方权威产生的、几乎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权威词汇和科幻假设推理。我们分裂了逻辑、忽略了真正的基础研讨。把过去基础发展起来的科学前沿系统作为真理和基础的创新。其实,一般理科学生都明白,当代所有科学前沿和创新都是在不变的理论基础上繁衍的理论。因此,可以认为,自牛顿建立的基础以来,根本没有更符合自然规律的基础理论。

重视并开发基础的创新,必须大量阅读牛顿、笛卡尔、爱因斯坦等创建基础科学家们的著作,学习他们的方法,并找出修补这些经典基础的不足,才可能产生基础科学的突破。否则,在他们基础上的任何研究和延续,只能产生基础变形的前沿科学,而不是基础的突破。

《宇宙中心说》就是依据上述思路,整合经典科学家认识世界的方式方法,不是以现成经典的定律为依据,而是以自然的普遍现象及自然的逻辑关系为依据而建立的数学物理体系。如必须把经典的“时空观”变换为“动力空观”才能够符合对自然的正确描述。我们知道,改变这种“过去的正确”是极其困难的过程,自然真理正确性的出现和被认证,必然要经过漫长意识形态的慢慢转变,特别是纯逻辑理学推理。其实,这些推理包含有过去大量的实验证明和自然的普遍现象。而我们对一个新理论的认可似乎需要新的实证去证明,这除了实证确实存在狭隘的局限性外,这种固化的思想方法也必须被突破,虽然单个实证过程为人类认识自然起到功不可没的手段,但这种人类局域的视角和思想方法只能解决某些专业和证明自然的局部问题,而《宇宙中心说》归纳所有实证和现象的严密性远远胜于对某些单一或多个实验的推论结果。对于证明宇宙的整体存在方式必须通过对经典的所有知识及实证的逻辑整合、归纳和推理。

爱因斯坦晚年追求的统一理论明确期望,他所追求的统一理论必须满足简单性、逻辑统一性原则,并且是人类能够普遍理解的逻辑理论体系,满足中学生的知识就足够理解其逻辑系统。其实,完成了微积分课程的中学生已经具有理学逻辑真伪的判别能力,所以,爱因斯坦对统一理论的基本思路是符合自然和人性的想法,而历史没有赋予他完成这一使命则是另一个遗憾的事件。

当今,历史时运赋予中国引导人类走向和平发展的使命日益突出,从丝绸之路到一带一路,中国人民的繁荣昌盛没有忘记人类是一个共同体,历来秉持和平团结、共同发展的理念深受世界人民的欢迎。当物质基础建设达到一定的水平,中国五千多年智慧的积累同样有能力建设并引领人类的精神世界,只要中国决策者的重视,大至奔月计划、航空母舰、基因工程,小至圆珠笔头(点名之后不久就完成),没有什么是中国不能实现和完成的。(网语:除了总理点名的圆珠笔头,还有什么中国生产不了?)

所以,钱学森之问如果换成总理之问,任何符合逻辑可实现的事件就如小小的圆珠笔头一样都可以在中国智慧下获得美满的实现。

最终带领人类走向幸福生活不是宗教信仰,而是人类运用科学认识自然的思想,唯有对自然的科学认识,不仅仅可以使人类所需求的物质获得圆满的满足,而且可以包容信仰及宗教,引导人类智慧更平和、理性、身体更健康长寿,同时也使思想更接近认识自然的真理。

 

 

    总之,《宇宙中心说》的核心内容是把“时空观”转变为“动力空观”,并因此拓展出创新的代数学、几何学、物理学、哲学、逻辑学,心理学、生物学、意识等学科领域的基础及严密的定义,为后人类社会进步提供自然科学真理的逻辑,使人类加快实现那些可以实现的美丽梦想,如:自然科学技术极致的运用、物质基础的丰富、社会的和平进程、人类寿命、身体健康、精神愉悦、快乐,让我们这个蓝色、美丽、带着智慧的星球处处充满爱的滋润和对万物关怀的思想与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