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济论坛根据100多种指标来衡 量各经济体的竞争优势和劣势,协助商业界和决策者优化政策、深化改革。这些指标主要体现在宏观经济环境的各项要素、为发展提供支持的公共机构质量以及技术完备性和创新水平等3个方面。
芬兰不但在宏观经济管理上表现出色,公共机构质量的评分也很高,此外,私营部门也展现出采纳新技术和扶植创新文化的趋势。
美国在技术上的整体先进性无人能比,创新文化也很强大,但它输在了宏观经济环境上。根据这份报告,美国最大的弱点就是宏观经济环境,它在这一项的排名仅为第47位,反映出国际社会对美国宏观经济尤其是公共财政失衡的担忧。
排在第3至第10位的国家和地区依次为瑞典、丹麦、台湾、新加坡、冰岛、瑞士、挪威和澳大利亚。报告说,北欧国家在竞争力排行榜上的突出表现,挑战了高税率和大型社会保障网会削弱竞争力的传统观念,证明了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妥善运用政府的收入,而不是税务负担本身。
智利的名次与去年一样,仍是第23位,遥遥领先于拉美其他国家,与拉美第2名的差距由去年的26个位次扩大到今年的31个位次,这种差距在全球所有地区中绝无仅有。报告说,智利继续受惠于其卓越的宏观经济管理能力和良好的公共机构,它们的透明度和效率已达到了欧盟的水平,欧盟25个成员国中只有8个国家的公共机构质量超过智利。
在中东及北非地区,海湾国家在整体竞争力排名方面表现出色。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卡塔尔分列第18和19位。尽管大多数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国家不太具有竞争力,但该地区也有一些相对成功的国家,比如南非(第42位)、博茨瓦纳(第48位)和加纳(第59位)。(完)
什么在拖我国全球竞争力的后腿?!
世界经济论坛即将发布《2005至2006年全球竞争力报告》,该报告显示,中国排名第49位,较去年下降了3个位次。(9月26日《国际金融报》)
我国的全球竞争力排名已经连续3年下降了。2003年从2002年的33位降到了第44位,2004年降到了第46位,现在又下降了3位。虽然任何一种经济指标评估体系都存在缺陷,但我国全球竞争力“逐年下滑”的趋向还是值得我们认真思量:在我国经济总量与增长速度持续走高的前提下,到底是什么一直在拖竞争力的后腿?
世界经济论坛主要根据宏观经济管理、技术革新和公共机构质量这三项标准来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竞争力。今年,我国的技术革新指数排名第64,比去年下降2个位次;公共机构质量排名第56,较去年低1个位次。与总排名第49相印证,显然是技术革新和公共机构质量拖了后腿。
公共机构质量走低,主要的毛病是政府低效和权力腐败。从2003年开始,世界经济论坛在成长竞争力指标所包含的子指标中,用“政府浪费”子指标替换了“政府支出”子指标,新指标更关注政府支出的效率而不是支出的规模——这一下击中了我们的“软肋”。从此以后,大量账面上“漂亮”的政府支出非但无益于我国全球竞争力排名的提升,而且还抵消了宏观经济增长的不少功劳。同时,与“政府浪费”互为因果的“权力腐败”也在不停销蚀政府的公共管理过程,使得公共机构质量始终处于“亚健康”状态之中。在今年的竞争力报告中,腐败赫然被列为影响我国全球竞争力的“最有问题因素”之一。
技术革新在低水平徘徊,问题的根源在于相关公共物品供给严重不足。我们在技术革新上频频吃亏,关键原因不是我们天生比别人笨,也不是科技研发投入不够——我国在研发方面的投入在2003年就也已达600亿美元,是仅次于美国和日本的全球第三大研发投资大国;而在于基础科教领域投入不足和技术创新环境的缺乏。基础科教领域投入不足,全民人力资本素质难以提高;技术创新环境缺乏,人们的聪明才智受到体制性的抑制——结果自然是技术革新水平排在别人的后头。而归根到底,基础科教投入和技术创新环境都是典型的公共物品,市场难以保证其有效供给,责无旁贷的是作为公共机构的政府。
再深究起来,即使是宏观经济指标排名的波动也与公共机构密切相关。我国宏观经济环境指数去年的排名为24,今年下滑了11个位次。世界经济论坛首席经济学家、全球竞争力报告制作总监奥古斯都·洛佩斯·克劳克斯在分析其原因时指出:“政府一直抑制居民存款”是主要原因。简言之,政府宏观经济管理能力的高下直接影响着宏观经济指标水平的高低,公共政策失灵和制度供给不足通常是抑制宏观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
由此可见,对我国全球竞争力排名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政府管理和公共服务的质量。那些“拖后腿”的因素背后,挤着政府自我约束不力、履职不足、职能缺位等一堆老问题。如何提高我国的全球竞争力?奥古斯都的建议几乎全与政府有关:改善社会基本保障体系以应对日益增多的失业和老龄人口,提高保健与教育体系质量,改进法治……看来,提升全球竞争力,首先需要提高的是政府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