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教师节了。我的骨子里,有一股教书的天赋,课本剧什么的,摸一下脑袋就能策划出来。创新型教案,精细得像电视剧的脚本。当然也会在课堂内外眉飞舌舞,蛊惑下一代。当时很受几个层面的崇拜与拥戴,在那三尺讲台上,获得了诸多抛头露面的机会,师生都得了从国家,到省,到市,到县的许多大奖。第一个教师节时,我作为桃花江镇唯一的教师代表登台演讲,那种踌躇,如今还美丽在望。后来阴差阳错,我这个完全没有政治细胞的业务型人才,竟迷迷糊糊考进了行政队伍。讲台,成了我永远挥之不去的痴迷情结。
19岁那年,我中师毕业。高中毕业读师范,我们是最后一批。与毛泽东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