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二年


    丹青难写是精神。九百多年前,北宋王介甫写下了这样的诗句,而他个人,以及以他的名字传世的王安石变法,引发了后世无穷的争论。历史,总是带有太多的个人感情,当事者的精神,史官们又能记下多少?

    “唯有自传才是真正的历史”,约翰·穆勒自传的扉页上醒目地写着这样一行字。但是,我们是否能保证,作者也会有所偏倚呢?巴金老先生写回忆录,人们佩服巴老对灵魂拷问的勇气。然而,其回忆录又是否能够百分之百的客观呢?我不敢保证,但是,又不能无端揣测,因为我们总是带有某种主观的潜意识。
    对于熙宁变法,或者说王安石变法,有争论,但主流的论调是,变法初衷是好的,结果是失败,王安石才德兼备,力排众议,其手下良莠不齐,守旧派顽固阻挠,神宗有志于改革但立场不坚定。
    我们可以把研究这段历史的史料列举如下:
《宋史》,《续资治通鉴长编》,王安石及同时代各家的诗文作品,野史,沈括《梦溪笔谈》等等。
    我无法穿越回到大宋,唯有对现存的史料以怀疑和理性地态度进行推测。或许,历史就是一个个前人留给后人的、扑朔迷离的故事。谁也无法全面了解这个故事,谁也不能摆脱成为故事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