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是步入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中国有没有上流社会,似乎还没有定论。
如果把上流社会定义为封建时代的贵族集合,或资本社会的财团集合,中国好像不会出现。如果把上流社会定义为这样一个群体的集合,他们既要有雄厚的物质财富,又要有一定的精神财富,还要有高尚的品味和修养,这在中国出现确实为时尚早。社会,汉字本意是指特定土地上人的集合。社会在现代意义上是指为了共同利益、价值观和目标的人的联盟。如果把有钱人自愿组成的,有组织形式、有活动场地、有共同利益的社会集合的话,中国的上流社会已经形成,或者说已经出现了上流社会的雏形,尽管他们之中不乏“穷的只剩下钱”,精神空虚,品味不高的人。他们聚集在一起是为了寻求相互保护、相互利用,传达共同的利益诉求。
中国的“上流社会”包括腰缠万贯的富豪,以及掌控财富支配权的政要。以私人会所的面目出现的“富人俱乐部”正在打造“第三类社交圈”,并不断撰写着上流社会最为奢华的传奇。私人会所这个概念来源于欧洲富人阶层。“会所”的英文音译即为俱乐部,是有钱人的娱乐场所和社交圈。集休闲娱乐、商务聚会、文化交流、健身美容、餐饮服务等内容为一体的、具有特定消费对象、较为私密性的私人俱乐部就是对“会所”的真实解读。这种俱乐部为社会阶层中的财富阶层提供一种私密性的社交环境,成为有产阶级和相同社会阶层人士的聚会、休闲场所,而“会所”的会员身份,也演变成财富的象征与身份标签。私人会所唯我独尊的排他性恰好满足了成功人士的某种潜在心理需求。他们在私人会所里,在彼此熟悉的气息间,摘下面具,把酒言欢,分享成功的感觉。据报道,这样的私人会所在北京已有4000余家。一流城市也都有数量不等的“富人俱乐部”,二三线城市正在亦步亦趋效仿,大有“燎原”之势。这些会所通常不对非会员开放,并用高昂的入会费用和苛刻的审核措施来保证富人的“纯粹性”。其中,以北京的长安俱乐部、京城俱乐部、美洲俱乐部、中国会等最具代表性。财富是进入上流社会唯一的“入场券”。入会费200万元,年消费最低限额30万元,这样的“门槛”,一般“有钱人”也不敢望其项背。坊间传言,长安俱乐部的会员中,政府官员占比重较大,而商界会员则大多来自传统产业,包括不少知名央企和外资企业的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