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要成为宋庄画家村永远的过客了


 ​​【似乎我要成为宋庄画家村永远的过客了】宋庄是我常光顾的地方,因为有太多的画家朋友,匆匆地来的和匆匆地走了的,这些过往和画家们的理想与奋斗,已然成为宋庄这个乌托邦存在的合理与必然选择。多年来宋庄还在那里,但是宋庄已然不是原来的宋庄。在它的缔造者栗宪庭乃至黄永玉等已经在神坛悠闲过久,亦或已经成为这个乌托邦的坟墓,而今却传来更大的噩耗,那就是大北京的限人政策的实施,宋庄也没有成为例外,而是所有的民房里面集中住着的近三万画家几乎都要在一天之内搬离,掘墓者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宋庄不仅仅是北京的,更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就如巴黎的巴比松形成画派,在艺术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因为圆明园画家村乃至798画家村早已不复存在。

这进进出出来来去去的近三万画家里,真正成为艺术家的凤毛麟角,真正能够坚持原创或者艺术追求的也不是大多数,更多的是画行画的甚至于有一些既没有技法也没有艺术追求,无非是来淘金的,事实上他们连画匠都不够格,但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来到宋庄就是追求自己的梦想的,怀揣梦想者都是我们应该尊重的人,即便你不同意他们的做法,但我们没有权力诋毁别人的梦想,更要尊重别人的梦想或者别人的生存方式。

 

我与宋庄的渊源很多,不仅仅是画家朋友们,还有魏克兄主编的《宋庄大典》的诗歌卷和散文卷也都有收录我的作品,再者即是每年的宋庄艺术节我只要在京就会过去参加,也多次见过黄永玉大师,也听过栗宪庭的忽悠。

再者就是上个月月底的时候回京,也专门到宋庄与卢禹舜大师的四位高徒纵论绘画之后是一醉方休。记得那日正好路过@于建嵘 老师的画室东书房,因为在微博上看到于老师带领一些青年画家游荡中国去作画,所以未曾贸然造访,没吃上于老师的炸酱面甚是遗憾。

 

记得几年前,在民建中央画院与众多画家们醉酒高歌彻夜狂欢,当然,连续多日更多的是对书画的争论,虽然各自的观点不同,但初衷和追求却不尽相同,无非都是为了艺术更多创新,为了宋庄更多发展,当然也为了每个人更多创作空间与话语权的表达自由。

听到这些消息,我依然会为宋庄这个艺术的乌托邦的蒙难不知所以,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画过几年,如果任由发展当下宋庄很快消亡的迹象令人扼腕。对于我个人来说,无数个夜晚对酒狂欢的宋庄也会永远成了追忆。

宋庄曾经流传过一个段子,一个修理自行车的大爷,在宋庄小铺的街道上,修理几个月的自行车之后,画家们关注多了,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大家都觉得这个一定是个行为艺术大师,于是采访这位大爷,问:大爷,您对艺术的追求为何这么执着?大爷:我去你大爷的,我就是修理自行车的。问:大爷,您修理自行车为何能够如此执着?大爷:我去你大爷的,我就是修理自行车的。问:大爷,您骂人怎么也这么执着?大爷:我去你大爷的,我就是修理自行车的,没车修滚蛋。艺术家:我操,这大爷,绝对的艺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