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六日(8):大红袍


 福建六日(8):大红袍

2017-10-3

武夷之行,对于光泽来说,应该是茶之行。光泽兄的品性,是茶之清雅。

进入武夷的地界,便处处是茶。街边的店铺,卖茶的最多。即使是家具店,文玩铺,也处处有茶座,处处有茶香。我们住宿的酒店,一楼就有茶室。经过的时候,有卖茶的女子打招呼,“老板,停下来喝杯茶。”我的品性是的风格,尽管这几天要与酒隔离,但对茶还是难以亲近。

武夷山的茶,似乎都叫大红袍。从光泽那里知道,大红袍有各种各样的品种,各种各样的口味。对我来说,大红袍只是武夷茶的招牌,只是三个字。我没有办法从这三个字中品出茶的各种细腻的口味差别。

头天的游程,就在大红袍景区。

景区就是茶园。对于光泽这样资深的茶客来讲,空气中也尽是茶的清香。我看到的只是一丛丛的茶树,茶园尽头馒头一样的山包,山包之上的古树,古树之上的云雾缭绕。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山上的树,树下的草,园中的茶,都成墨绿的颜色。武夷山的石阶都是砂石筑就,雨天也不打滑。雨中漫步有一种难得的惬意。

茶园只是山坳中小块小块的土地,有的沿山势修成了梯田。每块小小的茶园都有名称,据说每块茶园的茶都有不同品味,因而有不同的品名。茶客们对茶的修养都及其细腻,可以辨识出细微的差别,我粗糙而迟钝的味觉对此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

在一个小小的山坳,北侧的山崖中间突出一块席子大小的地方,有二三米高的三丛茶树,边上的石壁上,刻着大红“大红袍”三个字。据说,这几株茶树,就是“大红袍”的母树。武夷山形形色色的大红袍,就来自这三丛茶树。在武夷山,关于大红袍的故事,估计吃奶的孩子都会讲上几段。说什么年代有书生进京赶考,在武夷山病倒并昏迷,武夷山农夫将书生背回家,给他喝了从这几株茶树采下的茶叶熬的茶,书生病愈了。之后书生中了状元,还等到皇帝奖赏的一席大红袍。书生回到武夷山,将大红袍献给了这几株茶树。这个故事与救助和感恩有关,与文化和皇权有关,与生命和慈善有关。还有更多的现代的传奇。说这几株大红袍一年只能摘下八两茶叶。尼克松来华访问,毛主席赠送了他四两。尼克松觉得毛主席小气,周总理解释说,大红袍每年只有八两的产量,送你四两就等于是半壁江山了。这个故事讲的是大红袍的珍稀,将它放在现时代的背景下,更显其珍贵。不过,半壁江山有点用词不当。

我自然是无缘品尝真正的大红袍的。不过,即使给我品尝,也无法体会其神秘的味道。据说,现在,这几株大红袍早就不采摘。有专门的研究机构,在用这几株大红袍的树枝进行嫁接和移植,这项研究已经成功。目前品质最接近母树大红袍的,就是嫁接和移植的二代大红袍。这些我都是听光泽兄和导游说的。

因为完全不具备品茶的能力,甚至想象都是笨拙而迟钝的,我对大红袍就只能理解为一个品名。至于那些典故或者传奇,我只能将它理解为一种营销手段。